/a/lilia href=/157/157136/9940711.html相助
云霆从梦中惊醒,后背的伤疼得他一个激灵,不敢动弹。 他不是第一次被鞭打,仍还是难以忍受这皮rou之苦。 云骁并未下狠手,他喜洁净,不喜欢云霆身上有疤痕,每次下手留有余地,只要好好养着,按时上药,就不会留疤。 云霆倒希望自己身上留几道疤,好让大兄见了生恶,从此将他放过。 不过这是一种妄想,他身边每日都有人监督他养伤、喝药,上药、想留疤根本不可能。 因为疼得睡不着,他只好起来读书,不明之处记下来,打算问问同窗和老师。读书虽苦,可跟皮rou之苦比起来,也就不值一提,之前的浮躁和烦心,在这一刻平静下来。 直到用膳,他才恍然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三喜拉着脸给他布菜,云霆轻叹一声,“又怎么了?” “四爷婚事好好的,都快提亲了,世子一回来就给你搅散了!”三喜有些替他不平。 云霆拿书的动作一顿,三喜不知内情,就连他自己也是经过大兄点拨,才明白这桩婚姻里的弯弯道道,一波三折,经此一事,云霆对自己的婚事已经没了期盼,有大兄在,无论如何总归不是他说了算。 “大兄那么做自有他的道理,此事不要再提,让别人听了,传到主母那里去,我也保不住你。” 背后议论主子,的确会被责罚。 虽是自己人的院子,可人心难测,保不准有谁去告状,三喜不敢再提。 “这里暂时用不上你,去玩吧。”云霆见他焉啦吧唧的,有心让他高兴点。 到底才十三四岁,玩心未散,一听这话,三喜立刻眉开眼笑,喜气洋洋的跑了,那股欢乐劲,云霆见了也欢喜,三喜身上总有一股劲儿,很多事情在他那里总不过心,仿佛永远没有烦恼。 云霆有些羡慕,想到自己的处境,唇边的笑意逐渐消散。 兄弟luanlun这种事,惊世骇俗,为世不容,人人得而诛之。 云霆太害怕了,那段时间他几乎不敢出门,杯弓蛇影一样警戒所有人,连贴身伺候的丫鬟嬷嬷都被他赶走。 无论是谁看过来的目光像刀子一样guntang,把他割得体无完肤,好像每个人都知道他的罪孽,让他无处可逃、无地自容,羞耻难堪及了。 事实上这些都是他的错觉,没有人知道那桩秘幸,是他自己心虚,不敢面对现实。 为这桩事情惶惶不安的,只有他一人,大兄反倒无事人一般,几次派人送来东西,都被云霆拒之门外,最后他本人亲自来,也吃闭门羹。 云骁在他门外站了好一会才走。 就在云霆躲着不敢出去时,三喜跑来告诉他,文姨娘偷东西被抓,正在大厅受罚,云霆顾不上其他,连忙打听什么情况。 原是其中一位姨娘丢了东西,因为十分贵重,传到了主母那里去,为了整肃家风,叫人搜查一番,查到了文姨娘那边去,从她那边搜出不少金银珠宝,头面冠簪。 那些东西怎么到她房里的,而她本人是否真的拿了,已经不重要,像这样的世家大族,后宅失窃是一桩丑事,为了杀鸡儆猴,文姨娘必须成为被处理的案例。 她将被杖责二十,赶出王府。 她是奴隶出身,被提拔成姨娘,养尊处优十几年,半生的时光都耗在王府,对外面的天地一无所知,被杖责后赶出去,身无分文,看不起伤,就只有死路一条。 云霆不能去大厅替姨娘求情,他去了反而会让姨娘真的活不成,情急之下他只能求到大兄那边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