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云骁眉头微挑,语气一冷,“学会撒谎了?你来时身上还有樊楼特有的酒香,难道不是寻欢作乐?” 云霆知道自己解释不清楚会很惨,连忙道:“课业繁忙,埋头苦读都来不及,怎敢分心,只是友人邀约,小喝了几杯,姑娘都没见着。” 云骁冷笑,脚下用力,“你好像觉得可惜?” 云霆疯狂摇头,“没有、没有...弟弟弟不敢。” 云骁懒得追究他这句话是真心还是假意,“过来,让我瞧瞧,你这床第上的功夫,有没有长进。 楚天骄附身上前,似挑逗一般吻着阿兄的耳垂和脖颈,技术生涩,没有后院的那些个姨娘小妾会取悦人。 看来是真的没在外背着他厮混。 云骁并不催促,只是耐心等他动作,直到他扶着性器对准屄xue,一寸一寸挤进去,因为方才快活过一场,yin水很多,就算没用润滑的脂膏,也没让云骁感到不痛快。 但是太小心翼翼,以至于没完全进去,还卡着一半在外。 云骁不耐烦他的磨蹭和温情,他扶着云霆的腰往前一推,自己主动抬屄相迎,这一下是彻彻底底相连在一起,俩人同时发出声音,胸膛贴着胸膛,密不可分。 云骁唇舌吻过云霆的眉眼,允许道,“来。” 云霆听话的缓缓挺腰抽送,无论快慢还是轻重,又或者粗暴温柔,都是哥哥说了算。 从前他做得不好,总是经常被踢下床,事后总有各种刑罚等着他,时隔两年的情事,难免生疏,只能小心翼翼。 他扶着兄长的腰,观他脸色行事。 他并没有在享受这场性爱,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工具人,取悦长兄。 他是倚靠兄长活着的藤萝,更是他掌心的人偶,必要时在床上取乐的物件。 偶尔的反抗对兄长来说是微不足道的情趣 一旦过了界,疼痛和刑罚会让他痛不欲生。 他自知本分,哪怕深陷温柔乡,也不敢沉沦。 云骁终是不耐烦他的小心翼翼,一个巧劲翻身,天旋地转,两人位置已经发生改变。 他骑在弟弟身上,自发的抬起腰起伏,犹如骑马一般,颠颠晃晃,每一次都是不饕足的深入到底,直击灵魂深处,抽出时,紧紧绞吸,似不舍得分离,如娼妇放荡至极,饥渴难耐。 云霆终是忍不住,握住兄长的腰,挺身抽送,意外跟上了节奏,彼此都变得情热难耐,越发激动缠绵。 “阿兄...”云还额头满是青筋密汗,已是忍耐到极致。 “射吧。"云骁撑着弟弟结实的腹部,抬着腰臀起落也已经快到巅峰。 云霆得了准许,在兄长的身体里狠狠顶撞数下,才将将颤抖着射出来,大脑爽到空白。 所有的一切罪恶之欲,尽数喷洒在兄长那yin荡贪吃的saoxue里,滴水不漏。 云骁皱着眉头,肌rou紧绷,大腿内侧都在发颤,快感的余波还未散尽。 他粗喘着拥着云霆,与他唇齿交缠。 他吻得霸道,云霆都快不能呼吸,出于本能的挣扎。 不知道的还以为云骁才是干人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