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了这许多书,总不能辜负了那些辛苦,想亲自去试一试,就是不成,阿兄再给弟弟安排就是了。 他给的跟自己争取的怎么能一样? 他一句话就能收回所有,自己得来的,总不会轻易被夺走。 且他就想着外放,离这宁王府远远地,最好辈子也不要回来。 公治云晓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手 中用力,迫使他低下头去,暗示了什么。 云霆沉默地低下头,钻进他的衣摆中去,熟悉的香味迎来。 阿兄已经沐浴过,身上穿着的里衣都被王府丫鬟拿去熏过香,故而香气扑鼻,却不浓郁。 褪下裤头,堪称雄伟的器官出现在眼前,两年前这样的东西,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了不知多少回,每次都让他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公治云霆睫毛微颤,顺从地低头张口吞入,自发熟练地伺候起来。 公治云骁胸膛一阵起伏,微昂头吐出一口气,闭上双目似养神。 大兄身体藏着一处罪孽深重的尻xue,云霆含着他的性器闻到他xue里流出yin水的味道,sao透了。 他带着一股恶意,吐出那雄伟的性器,往更深处伏首。 胆大包天握着大兄腿根处的软rou,朝两边打开些许,让他看见那藏得严严实实的腿心。 这个人是战场斯杀的武将,就连腿根处的软rou都手感紧实柔滑,双腿修长,结实有力,怎么看都是一副男人的身躯,却无体毛,肌肤光洁,腿心藏着那柔软、脆弱、一插进去就嫩滑温热还紧致多汁的屄xue。 他轻柔吻上辰xue,鼻息热气喷在那里,xue口敏感地收缩一下,朝他打开一道细微的口,像是无声邀请和蛊惑。 舔烂它,撕裂它,填满它。 云霆从笔直的性器往下吻,最后张嘴含住那口xue,用唇舌去亵玩逗弄,敏感的血rou在他嘴里发浪颤抖,吐出更多的汁液。 云骁呼吸微急促,收拢双腿夹住弟弟的头颇,腰身往前一拱,将戾xue更深地往前送声音暗哑,命令道,“好好舔,待会赏你一场快活。” 烛光跳跃,昏暗不明地光影下,明月昭昭的贵公子,半倚靠在金丝软枕上,衣袍微散露出滚动地喉结来,莫名有几分色欲,下摆高高隆起一颗头颅在他腿间耸动不停。 那唇舌湿热又不知轻重,厮磨他的xuerou,快意和疼痛叫人神魂颠倒,软舌在他xue里进进出出的游走,像一条小蛇,在入口徘徊,让他痒得不行,明明已经朝他打开了门,偏不肯进,却又在突然间给他一场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云骁轻轻踢了一下云霆的肩头。 云霆从他袍下钻出,鼻头和唇角沾着水光。 “脱了。“云骁目光盯着云霆,似在打量他这两年不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变化。 云霆脱了衣裳上榻,只留裤头,跪在其间 等着下一个命令。 云骁面上不动声色,心道还是那么木讷不识情趣 云骁踩在云霆双腿之间,时轻时重,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可有找过旁人?” 云霆难耐地喘了口气,虚握住兄长的脚课。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