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
衣裳,一边回应,“少胡说八道,我白日去的,只是远郊离得远,这才回来晚了。” 云霆一脸郑重,“莫要拿我与她玩笑。” 见他说得认真,几个少年也都收了玩笑之意,“这是何意?你不要告诉我们,你这一出救风尘,连人都没碰。” 云霆知道不说清楚,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只好将往事道来,隐藏了秦筏柔的姓名,只说是曾经的旧相识。 众人唏嘘不已,“曾经高门贵女,沦落至此,真是让人惋惜。” “你救她一场,也算是她一番造化了。” 潇晋之觉得不妥,“你现在还未娶妻,倒也好说,以后怎么办?传出去,就是你还未成亲就养个外室,名声可就不好了,那个好人家的女子肯嫁你。” 云霆暗中苦笑,他大概是没什么机会娶妻的,就算可以,也不是他想要的。 他无所谓道,“总不能见死不救,走一步算一步了。” 王熙宁摇头,“你真糊涂,做这事之前,就该与我们商量一番。”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快快救下她。” 云霆朝他们行了一礼,“此事还希望各位帮我瞒一瞒。” “知道知道,科考在既,名声不能有损,恐传到某个考官耳中,先失了分。”王熙宁说。 名声于他们而言也是一个加分项,若一个人名声不好,考官也不会录取。 此事略过不提。 “走!一起出去吃宵夜去。”云洛臻想一出是一出。 “我就不吃了,欠你们一大笔钱没还呢。” 公子哥儿的交际应酬从来都是有请有回,而不是单方面占便宜,虽然大家不差钱,但也不想当冤大头。 云霆实在没钱了,可以说很穷。 几个人瞬间不高兴。 “你说这个话也太见外了,缺你一顿饭钱吗?” 潇晋之在旁边冷笑,“我看他是找打。” 云霆自知说错了话,连忙挨个作揖告饶,“我的错我的错,扫了各位少爷的兴。我罪该万死,今天多喝几杯给你们赔罪。” 一顿宵夜吃下来,云霆饭没吃几口,被灌了半肚子的酒水,肚子实在是涨,回去的时候都没敢坐他们的马车,晃晃悠悠走在街道上,踏着星月回去。 “四爷回来了。”守门的小厮闻见他身上的酒味,站都站不稳,三喜人小,力气也小,根本扶不稳,连忙搭一把手。 云霆意识清醒,只是手脚有些软绵无力,醉酒后连舌头都有不使唤,含含糊糊,磕磕绊绊,“都、都回去休息吧,我自己走。” 他逞强走了几步,虽然不算东倒西歪,步伐却不稳,仿佛随时随地都会摔倒,三喜不放心追上来扶着他,“四爷!” 许是喝了酒,心里藏不住事儿,靠在三喜身上,深深叹了口气。 “四爷?”三喜听见他的叹息,不明所以,正想开口问,远远瞧见有一人,身长玉立,白衣飒飒,踏着朦胧月色而来。 三喜吓了一跳,连忙提醒云霆,“大、大……不对,世子,世子来了,爷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