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
能值得郎君如此相待呢?”秦筏柔询问。 “虽是几面之缘,但年少时的情谊总是真的。你对我来说,就是故人。故人落难,我又岂有袖手旁观之理?”云霆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对jiejie绝无非分之想。只是少年时得知你遭遇不幸,我无能为力,至今铭记在心,难以忘怀。如今,我只是想尽力做些事情,以作弥补。” 秦筏柔在风月场所待久了,最擅长察言观色。她见云霆目光清澈、语气诚恳,便知他说的是真心话。 在这个世道上,人心易变。难得有人能始终如一、保持一颗赤子之心。 这是真的,也算是她的一番造化。就算是看错了人、看走了眼,她又能如何呢?还能比现在的处境更糟糕吗? “郎君……”秦筏柔朝他下跪。还未等她的膝盖真正触地,就被云霆一把拉住。他自觉唐突,又连忙松开了手,“jiejie不必如此多礼。我救你,只是为了自己的良心能安,受不起你这份大礼。” 秦筏柔眼眶微红,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郎君此言差矣。在这风尘之中,我早已看尽冷暖,能得郎君援手,是我秦筏柔此生之大幸。这一跪,不为别的,只为感激郎君的救命之恩。” 云霆见她如此,心中也不免生出一丝怜悯。 “jiejie若不嫌弃,便叫我一声四郎。我虽不能为你改变过往,但定当尽力为你寻一个安稳的将来。” 秦筏柔闻言,抬头望向云霆,那目光有所动容。 她知道,自己或许真的遇到了那个能带她走出泥潭的人。 “jiejie无事,那我就先行告辞了。”临走前想起什么,又摘下身上的玉佩,“此为信物,若jiejie有什么事,只管差人拿着这东西去王府找我。” “四郎。”秦筏柔叫住他,“如不嫌弃,留下来用个饭吧。” 云霆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秦筏柔转身吩咐下人准备饭菜,自己则亲自为云霆沏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 两人坐在院中石桌旁,因多年未见,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话题,就那么干坐着,气氛有些尴尬。 云霆只好绞尽脑汁说了几句话,秦筏柔大概一时之间难以放开,几次接话都很勉强。 云霆便不说话了,心想她能迈开这一步已经难得,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但愿她能走出那份痛苦。 饭菜上桌后,他二人互相兼让一番才动筷。 云霆不好在这里呆太久,毕竟男女有别。 饭后,云霆起身告辞,秦筏柔送他至门口,目送他远去。 刚回到学院,就被潇晋之逮了个正着,从背后把他抱住。 “哪里逃!” “逃什么呀,快放开我!”云霆一番挣扎,被他拖到角落里,王熙宁和云洛臻连忙凑上来打趣。 “霆兄一开窍不得了啊,几番夜会佳人!真乃风流也。” “这佳人也太让人神魂颠倒了,让我们霆哥儿是书也不读了,字也不练,这兄弟也忘了,怕以后啊,连家也不回了。” “哈哈哈……”众人嬉笑。 云霆挣脱潇晋之的禁锢,理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