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孽种
半空中比划出一个七寸长的椭圆形,一本正经地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长得和你差不多。” 皇帝:“…………” 他到底是犯了什么病才要把这个小傻缺拎到自己面前找罪受? 白月光在九和镇是有名的才子和少爷,要向调查他身上发生的事,不问这小混蛋也能查出来。 派去九和镇的画师询问了白家上下和街坊邻居,画出了那个神秘人的样子。 3 身高九尺,身形魁梧,脸被乱糟糟的头发和胡子盖住大半,只剩一双如狼似虎的阴悍眼睛。 皇帝看着画中野人,竟真的与他有三分相似。 皇帝想起那一日,白月光投湖自尽,被他救上来之后痴痴地看着他,哀哀地低喃“你回来了”。 那个故作清高的美貌浪货,竟把他堂堂天子当做了一个粗野蛮人的替身! 白月光在自己的住处种花。 他自知不可能逃出皇宫,又不敢写诗作画生怕成了别人曲解揣测的东西,只好整日对着孤花冷月,心中默念佛经为父母祈福。 这一日,他正在明月宫中侍弄花草,忽然宫外一阵sao乱。 宫女们惶恐惊呼:“陛下!” 白月光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就要退到殿内。 可身形高壮的皇帝已经冲进明月宫中,手拿着一副揉皱的画像,怒气冲冲地扔在了白月光面前:“是这个男人?” 3 白月光惊慌失措,慌忙跪在了冰冷的台阶上:“陛下息怒。” 乱糟糟的那张画纸落在青石台阶上,野人阴悍冰冷的眼睛在月色中冷冷地看着他。 白月光恍惚中像被两只残忍的野兽夹在了中间,进退不得,只能颤抖着等待血rou被撕咬成碎块。 那个野人并不温柔,他和这个暴君一样蛮横又凶残。 白月光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只是在白家时,那个还算听话的野人,至少陪他度过了一段不再孤独的时光。 皇帝把白月光狠狠按在了台阶上,微凉的月色抚过白月光那张俊美如玉的脸。 那张脸从来不会对着他笑,从来不会流露出一丝对他的爱意和眷恋。 只有恐惧,只有不得不服从的悲哀。 皇帝整颗心都像被那个看似温柔实则无情的人握在手心里碾成了渣子:“你宁愿给一个粗丑野人生孩子,也不愿意看着朕的眼睛笑一笑吗!!!” 白月光看着暴怒的君王,哀哀地看着,轻轻扬起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意。 3 皇帝要看他笑,他又怎敢不笑呢? 看着白月光恐惧勉强的笑容,皇帝更加愤怒心痛。 他在明月宫前的台阶上,忽然发狂似的扯开了白月光的衣服。 宫中嫔妃穿的丝绸都太过柔软,哪经得起皇帝如此蛮横的力道。 一身白衣顿时扯成了布条,白皙的双腿从凌乱的衣物中伸出来拼命挣扎。 白月光羞愤欲绝:“陛下……不……不要……求你……不要在这里……啊……” 皇帝粗糙大手来到白月光双腿间,狠狠揉开那道rou缝,大力揉弄着里面粉嫩水红的小小rou瓣,揉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哪怕再不情愿,再羞耻难堪,这具身体却已经yin荡不堪。 白月光眼中含泪,修长双腿在月色下白得像羊脂玉雕。 身下是冰冷的台阶,抬眼是花丛和月光。 3 白月光看到不远处的宫女和太监们,崩溃似的哭着求饶:“陛下……陛下我们进去……陛下……嫔妾求您……嫔妾求您了!不要在这里……求求您……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