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孽种
!!!” 总管太监使了个眼色让宫人们都赶紧退出去。 皇帝冷笑着猛地分开了那两条修长如玉的白腿。 雌雄同体的奇特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风和月光下,rou缝中两片小小的rou瓣被揉得微微肿胀,水红嫩rou包裹下中的雌xue在剧烈的羞耻中吐出一股一股的yin水。 白月光绝望的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和xue中的sao水一起弄湿了身下的石阶。 皇帝两根巨大guntang的坚硬roubang一上一下磨着白月光的两个xue口,雌xue和菊xue都磨得湿漉漉的,贪婪地收缩着嫩rou想吞下那根巨物。 白月光感觉到了那两根guntang的roubang,上面那根粗大饱满guitou如鸭蛋,青筋勃起的柱身正磨过他的rou瓣和rou核,带起羞人的酥麻和更多的sao水。下面那根长弯微翘,坚硬的guitou戳弄着紧致的菊xue,让那个小小的入口慢慢变软,也流出了yin水。 这两根巨物是那么熟悉,曾在白府布置清雅的卧房里一夜一夜把他cao到崩溃求饶,用guntang的jingye灌满他前后两个roudong,让他在恐惧和快乐中怀上了孩子。 孕肚已经鼓得更加明显,雪白的肚皮在月色下羞耻地泛着温柔的光泽。 皇帝气得额头青筋都爆起来了:“那样一个野人!像个大猩猩一样的丑八怪野人都能把你cao到怀孕!为什么不是朕!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真心当朕的妃子!!!” 3 皇帝越想越怒,怒火化为yuhuo,两根小孩儿手臂粗的巨物一上一下狠狠插进了白月光的两个yinxue里。 雌xue柔嫩多汁,菊xue紧致guntang。 清雅俊美得像月亮一样的美人狼狈地躺在皇宫的石阶上,挺着孕肚张开双腿哭着承受他的两根巨物。 被打碎的瓷器那么美,为什么却不能彻底成为他的东西? 皇帝一边享受着这具温软如玉的美好身子,一边痛到怒吼:“你凭什么不爱朕!你个不男不女的浪货!除了朕,谁还有这样雄壮的两根巨物能满足你sao浪的身子!” 白月光被两根粗壮的龙具cao得又痛又爽,修长如玉的两条张腿无助张开,羞耻又舒服地颤抖着。 他不知道那些宫人们是怎么看他,或许后宫中这样当众承宠的事实在太过寻常。 白月光恍惚中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石板和泥土,被cao得高潮迭起,哭到喉咙沙哑。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什么时候,噩梦才能醒过来? 3 白月光自幼便知道,他这样奇怪畸形的身子,根本无法像常人一样享受情爱的滋味。 因此他也从不奢求,死心做着九和镇最清贵的白公子,一生打算无妻无妾,孤独终老。 白月光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了皇帝阴沉复杂的视线。 他身体痛得厉害,双腿颤抖着无法跪下,只能苦笑着,沙哑着声音说:“陛下,嫔妾……体力不足,让陛下不能尽兴了。” 皇帝冷冷地说:“爱嫔是在劝朕广开后宫吗?” 白月光不知该如何回答才能不惹怒这个脾气阴晴不定的阴戾帝王,在巨大的疲倦和痛楚中绝望得只想彻底昏过去。 还好皇帝并未再逼问这个问题,只是说:“你过去的事,朕会查的一清二楚。朕的事,你也该认真研究一下,朕的后宫容不下一个不会争宠的妃子。” 白月光已经没有了仔细听皇帝到底在说什么的力气,恍惚着随口答应:“是。” 皇帝对情事过后虚软温顺的白月光十分满意,俯身吻了吻美人汗湿的额头:“皇室中容不下来历不明的孩子,乖乖听话把你肚子里的孽种流了,朕让你怀上真正的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