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
……” “那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李奉胤拿着灵位悬在司倾酌头顶,像逗兔子的小萝卜一样晃来晃去,“我和李膺,谁把你干的更爽,嗯?” 司倾酌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屈辱流泪,嘴里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这是……你父亲的……呃……灵堂……你怎么能……怎么能问出这种……嗯啊……大逆不道的话……” 李奉胤冷笑:“看来,是父亲走得太久,主母记不清了。” 他单手把司倾酌拦腰抱起,一把扔到李膺漆黑沉重的棺材盖上。 李膺灵位也掉在了棺材盖上,司倾酌不顾一切地爬过去慌忙抓住抱进怀里,来不及再做别的,就被小畜生从后面握住大腿根拽下来,粗狠孽根十分顺畅地从已经干开干软的小口一捅到底。 幽深夜色,一片狼藉的大将军灵堂里。 泪如雨下的未亡人抱着亡夫灵位,赤身裸体只着白孝,被庶子按趴在棺盖上,白臀高翘,湿滑流水地吞吐孽根。 他已经哭累了,也怕再引来下人看到他不堪的模样。 不敢出声,无力反抗,雪白贝齿咬着灵位木边,身体一晃一晃地默默承受身后凶狠残忍的撞击。 屈辱的痛苦中,似乎多出了些沉溺享受的欢愉,柔软低哑的呻吟压抑着溢出唇缝,战栗肩膀随着一下又一下的凶狠顶弄颤动,肩胛骨如同蝴蝶绽开。 李奉胤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得胜般的兴奋,俯身咬住司倾酌柔软的耳垂:“主母是不是……被干舒服了,嗯?” 司倾酌羞耻地闭着眼睛无处躲避:“我……我没有……没有……嗯啊……才不会……才不会被你个小畜生……弄舒服嗯啊~一点……一点都不舒服……呜太深了……不……不可以……” 李奉胤顶到了奇妙的地方。 那里很软,很敏感,每次顶上去司倾酌都会失控地颤着软滑臀rou一副承受不住的可怜样子。 但顶得重了的时候,却又隐约感觉像是有个小口。 还能更深。 心中浮起这个念头,李奉胤有些兴奋地冲着那个地方用力。 司倾酌虚弱地哀求:“不……不可以……那里……不可以……嗯啊……我夫君都没进去过……不可以被别人……” 听到这话李奉胤更加兴奋几乎要疯了。 那是李膺都没进去过的地方。 他的父亲都没进去过! 李奉胤有力大手死死钳住司倾酌滑腻的细腰,强行顶开紧窄宫口,硕大头部撑开了从未有人进入的内腔。 剧烈的刺激让尚且青涩的小侯爷把持不住,直接射在了里面。 “呜——”司倾酌浑身痉挛着几乎要疯掉,微微鼓起的小腹压在亡夫冰冷的棺材上,痛楚又亢奋地享受这一瞬间濒死般的极致高潮。 风吹起招魂幡遮蔽了映在眼角的月光,可将军夫人阴暗眼底,却是一丝极其畅快的狠笑。 今夜,有鬼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