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
他昨夜红肿未消的臀瓣忽然被少年大手狠狠攥住,一半怒火一半欲念地大力揉捏。 “我不配和他比?”李奉胤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双手奋力掰开“主母”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身上,隔着衣物用冰冷坚硬的甲胄狠命顶弄,“不配和他比?!!!!” 司倾酌被撞得下面生疼,眼眶通红,双手用力推少年胸口,却推不开半分:“疼……好疼……小畜生……你……你就是个……小畜生……小畜生!” “畜生?”李奉胤被再次激怒了,“那我就做点真畜生的该做的事,让主母看个清楚!” 他抬起手臂“哗啦”一声打掉了供桌上李膺的灵位和香炉供品,一只手把司倾酌甩到供桌上。 司倾酌惊惧万分:“不……不要……啊——” 李奉胤伸手扯烂了“主母”的衣服。 为了加重羞辱的意味,李奉胤把司倾酌浑身衣服扒了个干干净净,连鞋袜都不放过,却故意又强按着司倾酌穿上了那件为亡夫守孝的雪白孝服。 司倾酌就以这样最羞耻难堪的姿态,赤裸裸仰躺在灵堂供桌上,被穿着亡夫旧甲的庶子,强行将一丝不挂的双腿张开到最大。 “不——”司倾酌哭着伸手想爬下供桌,却被少年壮硕的身体顶回原地。 李奉胤卸下胯下一片前甲,从衣裤里掏出自己昨晚刚开苞的粉色硕大,毫不留情地直插到底。 “啊——————”司倾酌哀哭着被迫承受,嘴里却叫着亡夫的名字,“李膺……呜呜……李膺……” 边被庶子干,边没命地试图向供桌下伸手,拿回他亡夫的灵位。 过大的声音引起了巡逻守卫的注意,侍卫用内力借风传音问:“侯爷,您在灵堂吗?” 司倾酌瞪大眼睛,被干到神志不清竟然想高喊:“救——” “喊呐!”李奉胤压低声音干得更狠,“把府里三百多下人都叫过来,看夫人光着身子穿孝服给李将军守灵,好不好?嗯?” 司倾酌流着泪,这才发现李奉胤衣甲齐整,随时都能抽出去假装无事发生。 可他除了孝服一丝不挂,若真有人过来,看见的也只会……只会是他…… “小畜生……”司倾酌咬着自己的手掌含糊不清压低哭声,“李奉胤……你是头畜生……畜生……” 李奉胤也用内力喊回去:“没事,今夜本侯爷在此守灵,谁也不许靠近。” 侍卫们恭敬应答:“是,侯爷。” 说罢转身远去了。 司倾酌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掌,快要把自己疼昏过去了。 李奉胤可不喜欢那样玩儿。 他掐住司倾酌的下巴,逼迫道:“把手拿出来,叫!小爷要听你叫!” 司倾酌反抗不得,松口落手,又要去抓地上的灵位。 李奉胤嗤笑着抬手用内力把李膺的灵位吸上来:“想要这个?” 司倾酌绝望哀求:“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