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桃(中)
缠绞,手指在xue内抽插起来,一时水声更加yin靡。 他轻笑出声:“还是说,桃桃都想要?” “呜呜……”许宁满面通红,被说中心思的他无法反驳,只能扭动屁股作无声的催促和勾引。 霍祈“啧”一声,眸子暗了暗,咬紧了后槽牙:“果然是贪吃的小yin桃!” 几分钟前的赌咒发誓已然被他抛到脑后,凌虐发泄的戾气重新萦绕到身上,“啪啪”两声,左右娇臀上又分别多了一道红印。 可这回许宁没再跟他闹,被舌头再次侵入的后xue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新的桃汁儿源源不断地涌出,灌满了才舔干净不久的xue儿,霍祈忙着清理,“哧溜哧溜”的声响和喉结吞咽的声音一时不知哪个更惹耳些。 “嗯啊……好痒,别摸……啊……” 许宁偷偷并拢双腿,可刚挪动一下,隔着薄薄的白丝摸他大腿的两只手便一左一右抓住,强行将其比之前分得更开。他惊呼一声,身体重心前移,屁股不觉翘高几分,将固定在rou团中间的男人的脸吞得更深。 “啪!”白丝被拉开又弹回,皮肤泛起细细麻麻的疼和痒,几个来回之后,一双手箍住了他的腿,指腹的力量压得他生疼,也把他钳制得死紧。 “嗯啊……慢……不、不要舔那里……啊啊……” 许宁被抵在沙发上,浑身动弹不得,细弱的呻吟接连不断地从唇齿间溢出,但无济于事,只能任凭两团雪峰间的脑袋耸动得越来越快。舔完水液的舌头在xue里抽插起来,每一次都专挑他的痒rou挑逗,酥麻的快感如风卷云集般迅速堆叠,大脑逐渐空白,终于在舌尖猛地用力碾住那块娇嫩光滑的凸起时,xuerou一阵剧烈抽搐,挤出大股yin汁儿冲浇在舌面上,不及霍祈吞咽,便大半滑入了他的嗓子眼儿。 “啊啊啊……到了……呜呜又到了……”第二次的高潮来得太快,以更加凶猛的态势放大了第一次的余韵。许宁尖叫着哭喊,身子一软,倒在了沙发上,腰酸、腿酸、xue酸,已经提不起丁点儿力气。 可霍祈对他的表现不是很满意。 他缓缓抽出发麻的舌头,把残留在臀缝里的水液全部舔去后,渐渐来到前面,可抬起屁股一瞧,小rou茎还是精神不足的半软状态,金属环的空间仍富余得很。 他眉头一挑,将人抱起倚靠在怀里,抹去脸蛋上的泪痕,兴师问罪道:“光顾着xiaoxue喷水了,小小桃还没硬?难道老婆是觉得老公伺候得不尽兴?” 许宁:“……” 要他说几次,他硬了!就是硬得没那么明显…… 这不能怪他,他趴在沙发上没法摸摸前面,过去这半天,霍祈也只是用手和嘴,如果是换成那个大家伙,肯定就…… 虽然许宁很不想承认又被霍祈猜中心事,可没有满足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去攀附能让他舒服的健壮的躯体。 “老公~”他闭着双眼,仰起头寻要亲吻,颤动的长睫末端缀着晶莹泪珠,对后一个问题的回答不言而喻。 可就在吻落在唇上的前一秒,跪坐多时的双腿忽然被人打开成了“一”字,guntang的坚硬抵上了还未完全闭合的xue口,兴奋吐着清液的小rou孔瞬即陷入一片湿热的黑暗中。 霍祈低下头,吮着两瓣红唇,喉间溢出笑意:“知道了,老公再努努力。手指、舌头都让桃桃爽过了,该让大roubang插插小嫩xue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