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桃(中)
了翘,脑袋右偏垫在左臂上,眼泪默默地流,止不住地小小抽噎。 “!”听到动静的霍祈抬头看到这一幕,顿时心疼坏了,哪还顾得上跟他算账,忙俯身凑上去擦掉眼角的泪,好声哄道:“宝贝不哭,是老公错了,老公不该打你、也不该说你……别哭了,好不好?” 许宁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半张脸埋进沙发垫里,连看都不看他,只委屈娇弱地喊了一个字:“疼……” 这就是在闹小脾气了。霍祈紧绷的神经放松不少,在红脸蛋上亲了一口,顺着他的话接着说:“嗯,是老公不好,桃桃别生气,老公给桃桃揉揉屁股~” “你!”哪有这样安慰人的?许宁终于舍得赏给他一个眼神,扭头羞恼瞪他,霍祈却大大方方迎上,佯装无知地笑笑,尽管许宁觉得那笑里有几分炫耀得逞的意味。 的确如此。美人泪目潸然、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怜爱极了,纵然霍祈深知这不过是心机桃拿捏他的小小把戏,也甘之如饴。 更何况,对方诱惑他的目的和他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阴暗邪念一拍即合。 霍祈捏了捏手心里的两团雪rou,沉沉眸光落在被湿透的黑色细绳挡住的半幕春光,右手两指并起,拨开细绳堵住的深粉色的xue口,热乎乎的,稍稍一按,指尖便陷了进去,湿黏的水液从小roudong缝隙中被挤了出来。 但他没有深入,而是在入口处慢悠悠地徘徊。指腹轻轻按压在rou嘟嘟的xue口,露在外面的半截的干净指甲涂满了水渍,在暖光灯下闪着柔和亮眼的光。一圈、两圈,温柔的抚慰宛如不见刀的凌迟,在许宁的“嗯嗯哼哼”的细吟中终于消耗掉他所有耐心,才收住不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乞求的说辞却与片刻前大相径庭。 “嗯啊……痒……霍祈……进来,快进来啊……” 他依旧在摇晃屁股,可这一次不是逃跑,而是自投罗网。浅含着指尖的xiaoxue努力翕动,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试图将那截手指吃进更多,却不知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身后犹如鬼刹般猩红了眼的男人死死注视着。 深陷情热的Omega主动求欢,对霍祈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每次发情期前三天,为了防止提前诱导发情,他们都会避免性生活。 三天的漫长渴求,霍祈一连深呼吸好几回,方才抑制住不管不顾提枪上阵的冲动,左手从臀慢慢滑摸到大腿,五指伸展压在吊袜环上,假装听不懂的样子:“痒?刚刚不是还喊疼吗?桃桃告诉老公,到底是疼还是痒,想要什么东西进去?” 他缓慢插进一根手指,在已经恢复紧致的xue里转动抠挖,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时,低头轻柔吻上娇翘的臀尖儿,哑声问道:“是想要手指、舌头,还是老公的大roubang,嗯?” “嗯啊啊……不……”伴随霍祈最后一个字音落下,xue里的手指忽而对敏感点发起猛烈进攻,许宁泄出一声呻吟,双臀瑟瑟抖动,xue心yin液喷出,竟是达到今天第一次小高潮。 “呜呜……霍祈、霍祈……”他僵直了身子哭着喊对方的名字,高潮的释放让他在热潮的干漠里寻到一丝清凉,可紧跟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更汹涌的欲望。 好想要,好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进来……对他凶一点也没关系…… “在呢,桃桃想要老公什么进去?”霍祈像是有读心术般,不罢休地追问道,不顾xuerou激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