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皮鞭领带抽N抽B,故意招惹攻被教训到爽
理他。 也没事,反正谢惊潮不管这个。他有的是让柏宁变乖巧的方法,男人手腕用力,‘呲啦’一下,直接把柏宁的裤子给撕破了。 手腕一翻,那团湿哒哒滴着水的布料,正被谢惊潮摊开放在掌心呢:“扭什么头,不看看你自己的杰作吗?” 浸透yin汁的布料……贴在脸颊上的时候,竟然是黏糊糊的. 这个触感简直叫柏宁头皮发麻。 他要的是谢惊潮的体液啊,他要自己的做什么?! 不过这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接触到谢惊潮了? 但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谢惊潮的手指忽然开始很下流地摸他的喉结。 温热粗糙的指腹摩挲柏宁整个头皮都开始发麻。 很难描述当时的触感,又痛又痒,他止不住地想吞咽,可谢惊潮力道惊人,他要是忍不住想喘息吞咽的时候,就会被谢惊潮狠狠扼住脖颈、用力抵着他敏感的喉结碾压。 柏宁忽然有种剧烈的呕吐感,可他又吐不出来。 谢惊潮……谢惊潮…… 他到底想干什么。 谢惊潮像捏矿泉水瓶一样,捏住颈间动脉,柏宁在急速的缺氧中,离奇地产生了性爱窒息感。 谢惊潮将青年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紧接着,他的眼神也暗了下来:“你的喉结好像不是很明显。” 说就说吧,谢惊潮还要拉近距离,冷不丁就贴过来……距离近得,好像下一秒嘴唇就要亲在柏宁的喉结上一样。 柏宁一紧张,身体轻轻摇晃起来。 擦到了吗? 没有。 因为谢惊潮观察了他几秒,又很快离开了。 罕见地,心情起起落落,柏宁竟有一瞬间的不舍。 谢惊潮压下心底浮现出来的那一丝愉悦,很有耐心地继续放下诱饵:“除了抽你很爽,摸你的喉结,掐你的脖子,也会让你很爽。” 他这是肯定句。 但这种说法,柏宁是绝不可能认同的。 柏宁面对谢惊潮的大段浪话,又偷偷在指尖加了根针。 他这次动作一点也不遮掩,仿佛就是明着告诉谢惊潮‘你等着吧,你惹到我了,我要使坏了’。 谢惊潮觉得好笑,但在这种事情上,他却不想再这么快受一次折腾。 柏宁如愿以偿地被谢惊潮捏住了手腕,但预想中的‘汲取’还没开始,谢惊潮就沉声开始威胁他:“我家有很多宝贝,例如……那种可以让人在五分钟内治好不致命外伤的。” “放、放手……疼。” 柏宁瞪圆眼,呜咽着开始骂人:“死变态,别抓我,你想拧断我手腕吗?!” 1 谢惊潮笑意不达眼底,他小心翼翼地夹走柏宁指尖的细针,然后将这东西收好。 柏宁:……糟了。谢惊潮不会要带走研究吧。 “还给我!” “还给你?”谢惊潮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还给你,然后给你机会,再扎到我身上来?柏宁,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之前那些事情,只是我不想和你计较。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我的底线……你到底想做什么。” 谢惊潮的动作迅猛而急速,柏宁都没看清他的动作,自己身上的绳结被人拆开又绑好。 柏宁:? 上身依旧被捆得很严实,谢惊潮是拆了一点他腿上的绳子,柏宁下意识就想动腿,但谢惊潮的手突地卡入他的大腿间。 攻势蛮横地对着他的大腿rou抓捏揉弄,力道大得叫柏宁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 cao……他大爷的……谢惊潮。 “松、呜……松手。” 1 “领带没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