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皮鞭领带抽N抽B,故意招惹攻被教训到爽
没忍住,轻哼出一声。 ——搞什么啊。他还以为是和之前那样,谢惊潮亲自动手。现在搞个什么领带,完全收集不到谢惊潮的体液啊。 谢惊潮又很明显地笑了几声:“柏宁……又来感觉了?好早之前就想问了,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被我这样抽?” 柏宁下意识辩解:“怎么可能。”他又不是m。 但身体却跟着做出诚实的回应,屁股在肿痛间又开始发软,yin液浸透裤子,一大团湿腻的水渍,直接让被抽到的那片布料颜色深了几度。 柏宁自己是看不见的,但谢惊潮什么都知道。 男人恶劣地跟柏宁实时汇报了一下:“第一次的时候也是,抽你一下,你就反应大得不得了。你们以前……也这样玩吗?” “不对……看你这反应,以前都藏着掖着,没告诉过他?” 柏宁再迟钝也觉得这对话有些奇怪。 这老畜生动不动打探他和谢观星干什么啊,他又不想暴露自己和谢观星是假扮的情侣,便说:“这种秘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也是……”谢惊潮的脸吗莫名其妙又冷了,他重新挥着领带,在柏宁娇嫩敏感的菊xue附近抽了一下,“这会还是该回归正题,管教管教不听话的小鬼才是。” “……喂,谢、谢惊潮……你不能拽我裤子。”柏宁死死瞪着男人,“你还有没有一点良知了!” 要还是用领带,那他不就非但收集不到谢惊潮的体液压制诅咒,还要白白被男人揍一顿? 靠。血亏。 一想到让谢惊潮那老变态爽了,比他自己亏了十万代币都难受! “谢惊潮,谢惊潮,不行!” 柏宁拼命挣动着。 尽管浑身被捆得结实,但架不住柏宁灵活。 谢惊潮倒是有些惊了:“这样捆着还能动……倒是低估你了。” 顶着这样一张几乎被潮热红晕覆盖的脸,竟然还能朝他露出这样凶狠的表情,柏宁实在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顽强。 哦,不对。更耐玩一点。 “那你说个提议,没准我可以改变想法也不一定。” 柏宁等得就是这句,他瞄瞄谢惊潮的手,视线却不由自主落在男人手里被弄湿的领带上…… 柏宁:啊! 怎、怎么真的…… 湿了。 柏宁努力回忆起刚刚的经过,他是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一点点不对劲的,那这不对劲应该远不至于到、把领带彻底弄到湿得可以滴水吧。 “才发生的事情,自己就不记得了?”谢惊潮慢条斯理地转动起手腕,然后把这条近乎全部湿透的领带、全方位地展示给柏宁看,“喏,这边,还有这里。可全都是拜你所赐。毁坏重要道具,你们以前是怎么要怎么惩罚才好呢?” “什么惩罚,没有的事。明明就是你内心阴暗,你就是仗着现在家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所以才为所欲为,借机对我施暴,满足你自己丑陋的欲望!” 挑衅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不乏其中有些夸张的成分在,但谢惊潮却也没否认柏宁对他的形容。 男人甚至饶有兴致地点点头:“那又如何?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跑得掉吗?还瞪我?”谢惊潮猛地捏住柏宁的脖颈,逼迫他抬头,只能看向自己,“小鬼,这段时间在殷黛他们面前,没少诋毁我吧。” 柏宁一惊,心虚地颤起睫毛:他没想到谢惊潮连这个事情都知道。 “很多细节我不太明白,要不……你重点给我讲讲?” 柏宁自己编的瞎话太多了,叫他重复?开玩笑吧,不如谢惊潮自己动动脑子,自己骂自己好了。 柏宁扭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