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蒂上滴蜡,控精,迭起冲破烛泪束缚
想承认自己是因为摸谢惊潮的胸肌摸爽了,一时脑热上头。 “哎呀,怎么了,现在是我劫色你,我想摸你哪儿我就摸你哪儿。你jiba都给我用了那么多回了,你的奶头给我拧拧怎么了?被我摸,哪里委屈你了?” 谢惊潮表情严肃,看得柏宁心里发憷:嘶,是不是他说得太过分了?最近好像嚣张过头,忘记谢惊潮脾气不太好了。 柏宁清清嗓子,正要补救一二,却看见面前的谢惊潮,脸上蓦地绽开笑容:“嗯,你说得对。既然是劫色,那想摸哪儿就摸哪儿吧。” 柏宁:…… “怎么还不高兴?” 柏宁咬着牙,眼神凶狠:“你真是个随便的男人!你……”柏宁纠结几秒,问,“有被其他人劫色过吗?” “是想问我有没有和别人?”谢惊潮眼里漾开笑意,“没有,之前说过了,只有你一个。” 三番五次地提醒柏宁,这次总该发觉不对劲了吧? “第一次的时候我有些冲动,之后我有试着在改,你觉得如何?” 柏宁嘟着嘴:“不知道。不记得了,你别吵。” 烦人的谢惊潮,真的很欠咬。他不想等了,柏宁用力勾住谢惊潮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咬了下去。 谁等你啊,就咬! 忍不了一点了。 谢惊潮知道把人憋狠了,这次就没拦着他。不过他再牛逼,也架不住柏宁这样吸啊…… 谢惊潮吸了口凉气,苦笑着;“怎么每次都咬得这么生猛,恶霸,轻点行不行?” 谢惊潮和柏宁商量着。但柏宁不听。那谢惊潮就不和他讲道理了,直接上手往柏宁敏感的后腰按,腰窝被男人掐着戳了数十下,柏宁当即敏感得开始发抖。他咬人的力道轻下来,谢惊潮找准时间,将手指摸到柏宁的唇舌间:“乖,松开,我们聊聊行不行?” 柏宁不想理他,摸就摸呗,反正除了最开始那一下,之后都很爽。说实话,他挺享受的。 谢惊潮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小鬼在想什么,他有些好笑:“就算只对着我一只羊毛薅,是不是也讲究一下可持续发展?” 谢惊潮一边说,一边又将手指滑进青年软湿青嫩的菊xue里。指腹压着一圈菊褶,快慢交加得抚摸着,嫩褶被按出一团红色,然后蠕动着舒张开。 指尖没怎么费劲就顶进去了,谢惊潮一边转动手指,一边沿着那骤缩不已的菊腔、左右按摩碾压着。 柏宁的注意力终于被他拉了回来…… “唔……慢点。”青年细声叫唤着。 他被谢惊潮弄得好痒啊,酥酥麻麻的,因为动作很温柔,还带着挑逗感,他很不争气地被谢惊潮这几下插出了感觉。 他还贴在谢惊潮身上,腹下yinjing一勃起,就异常明显。 谢惊潮故意又把柏宁的身体朝自己这侧压了压;“这不是……挺喜欢的?” 柏宁转移话题:“你不会耍我吧,今天到底玩什么啊。”他有些着急,“你弄快点啊,我一会还要走呢。” 这话说的,跟什么无情冷血嫖客似的。 “你喜欢咬我脖子,是喜欢吸我的血?为什么?”谢惊潮冷不丁发问。 这一下,直接把柏宁给问怔住了。 1 “谁喜欢喝血了,我就是,就是因为看你不爽,想咬你撒气而已。” 柏宁嘴巴很严,谢惊潮也知道自己一句话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所以他把柏宁带到自己卧室去了。 柏宁依旧不太高兴:“怎么随随便便让人进你主卧啊。”之前还警告他,说除了主卧其他地方都能进呢。 谢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