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蒂上滴蜡,控精,迭起冲破烛泪束缚
。’谢惊潮语气哀怨,装作自己受气又不能发作的模样。 柏宁当即爽翻了:太好了!谢惊潮果然因为被自己下药的事,敢怒不敢言呢。可算报了之前被老畜生连续从抽屁股的仇。 柏宁胆子也变大了,从之前偷偷摸摸咬谢惊潮一口,吸两口血。倒现在,已经会借着‘教训’所有品的幌子,上来就埋在谢惊潮颈侧啃咬起来。 谢惊潮打断他:“等会。” “干嘛等啊。我不想等。”这个时候打断跟高潮时候忽然叫停有什么区别? 柏宁磨着牙,表情不爽:“老混蛋,你想反抗了?” 柏宁刚骂了一句脏话,就被谢惊潮‘啪’地一下抽在屁股上。柏宁被打懵了。 啊? 谢惊潮有没有点性命拿捏他手上的觉悟? “你解药不想要了?” “你不想更爽一点?” 柏宁:“唔。” 青年微点下巴,示意谢惊潮继续说:“说到我满意为止。” 谢惊潮:“我刚刚抽得也不重对吧。这不是挑衅也不是戏弄,只是一点……小小的情趣。” “情趣?” “是的,小情趣。”谢惊潮没忍住往柏宁红透的耳尖处摸过去,然后轻轻捏了捏,“有些人在性事上,会因为一点外力的刺激,感到非常兴奋。比如……” 柏宁被谢惊潮诱惑到,不自觉吞咽起口水,嗓音也有些发飘:“比如什么啊?” 这个表情实在是又呆又可爱,还带这些懵懂纯情,看得谢惊潮心神荡漾,热气蹭地往下冲。 “比如对着你的屁股和奶子,轻轻地抽上几下。你非但不会痛,反而会觉得很爽。” 柏宁听完,下意识皱起眉:“这不就是欠打吗?我才没有喜欢呢。” 谢惊潮缓声纠正他的想法:“不是欠打。”明明是欠cao。 当然,谢惊潮不会这么明白和柏宁说。男人偷偷地换了个说法:“是特殊。你和别人都不一样。你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其他人随随便便就能爽了,可你却那么特殊……” 柏宁被这一顶高帽捧得晕乎乎:“这样啊……”原来不是羞辱他的意思嘛。柏宁心情又好了。 他很赞许地看着谢惊潮,小声嘟囔:“你一早这么会说话多好啊。” “什么?” “没什么啊。”说开了柏宁又忍不住想咬谢惊潮。 谢惊潮却又让他等等。 柏宁臭起脸,很没耐心地在谢惊潮胸口挠了一下:“明天……你这里会一直跳,跳得好像心脏快出来一样哦。” 不用明天,现在就是了。在柏宁指尖压在他心脏上的瞬间,一股莫名的电流开始疯狂流窜。 “你怎么不说话了?”柏宁又摸摸谢惊潮,说,”你身上好像有些烫。” 不过,谢惊潮一直抱着他,是要去哪儿啊? 又不给他咬,又不和他zuoai。搞得柏宁心里怪痒痒的。 “喂,谢……” “嗯?” 柏宁急忙止住:“邪门儿,你是不是体质不好,今天发烧了?” 谢惊潮说自己没发烧。 柏宁不信,又伸手去摸男人。 上衣纽扣早被柏宁扯掉了一半,谢惊潮露着大半胸口,柏宁摸了一会,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对方的胸肌好像挺大的……唔,还有腹肌啊……似乎比他柏多金的腹肌还明显一点。可恶啊! 柏宁不爽了,揪住谢惊潮不太明显的rutou就要拧。 然后被闷哼着的谢惊潮一把扯开手腕:“想掐我?” “劫色也包括这部分吗?” 柏宁支支吾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