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钟/公钟】尘歌(透明人lay,单X离)
达达利亚把那舌尖放回口腔,等着终于从高潮中回神的钟离大口喘息。虽然钟离失神到快要坏掉的样子很可爱,但还是希望在cao他的时候能得到一点有意思的小回应。 钟离明显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神志。达达利亚逗一逗他的舌尖,他便追上去轻轻舔舐他的手指,像扑向人类手中毛线球的小猫。 玩够了的青年心满意足地回归正题,继续抽动起来。钟离的小腹都被干得痉挛不止,却还咬住下唇不放,美妙的嗓音都碎在齿列间。 青年凑到钟离耳畔,诱哄着身下神志不清的人: “先生,叫给我听,嗯?叫出来,我就慢一点,好不好?” 迷迷糊糊的钟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可了这份“契约”,只可惜契约之神此刻无法向平时一样说出“契约成立”了。 得到应允的达达利亚兴奋地朝内狠狠一顶,果然收获了钟离一声拔高的呻吟: “哈啊——” “太、深了……” “对,对,先生,就是这样!”达达利亚的语气带上了病态的兴奋,“说出来,把感觉都乖乖地说出来……” “舒服吗?先生?告诉我。” 分辨清楚达达利亚的话已经占用光了钟离所剩无几的思维,脑子里只有青年所承诺的“慢一点”。只要照着做,这个人就会减轻他的痛苦……对吧? “不,不舒服……” 不想要了…好累,太多了,要撑坏了……脑子也要坏掉了…… “不、不要那么快……呜啊……难受呜……” “撒谎。先生又骗我,就像神之心的事一样……是不是?” “没、没有……唔!” “先生分明在说谎。你看看,下面都流水流成这样了,还说不爽?” 达达利亚确实没说错,很难想象磐岩的神明原来有着如此充足的汁水,像多汁的蜜桃,两人交合之处已经被染得湿淋淋,床单湿得像打翻了茶盏。达达利亚恶趣味地抹了一手钟离流出的yin液,涂在钟离唇上,把那双柔软薄唇涂得亮晶晶。 2 “不信的话,先生自己尝尝,嗯?” 说荤话调戏对方半点没有耽搁青年身下的动作,甚至还惹得达达利亚更加兴奋了。钟离苦于愈发猛烈的顶撞,一塌糊涂的大脑里泛起一种名为“委屈”的情绪: 自己明明按照说的做了,这个人为什么不履行契约,让那根在自己身体里作乱的凶器消停一些?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契约之神模糊地想。 某种程度上来说,达达利亚确实是在受“食岩”之罚了。虽然受苦的不是食言者,而是可怜的神明。 “你,你说过……慢一点……” 钟离似乎实在是被欺负的狠了,又似乎是被不守信用的年轻人气着了,眼角缀着泪花,连飞红都愈发艳丽几分。 达达利亚见被cao成软乎乎一团的神明居然还惦记着那个随口一说的“契约”,忍不住发笑。希望这位岩王帝君有朝一日能够明白,男人在床上的承诺都是鬼话。当然,更重要的是让神明知道,在床上求饶只会招致人类更多的施虐欲。 “我是说了……可先生也没说实话啊?明明都爽成这样了……” “没、呃呜,不行了……啊,啊……” 达达利亚不再理会钟离的小声讨饶,自顾自捣弄那湿热缠人的xue道。那看不见的手不知何时消失了,又或许没有,也无人再去管它。钟离呜呜咽咽地承受着粗大性器的鞭挞,上翻的金眸渐渐看不清任何东西,只剩下填充大脑的快乐是唯一的真实。 2 自被撞破秘密的那个晚上,发生了一场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