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钟/公钟】尘歌(透明人lay,单X离)
唐情事之后,两人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达达利亚会干他,在每次发现那透明的手开始在钟离身上作乱的时候,并美其名曰“帮助”。但在其他时候,达达利亚仿佛仍然是那个热情的青年,会温柔地为在激烈性事中昏睡过去的钟离清洗身体,为劳累而饥肠辘辘的人准备好一桌饭菜。 实际上,钟离并不想接受对方的“帮助”。至冬青年精力旺盛,钟离已经说不清到底是陌生人的侵犯还是达达利亚的行为更令他困扰。 “先生,让我来帮你好不好?” 虽然是疑问的句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同时青年会半强硬地揽住钟离的腰,锁住他的退路,然后不容拒绝地把被无形折磨着的钟离推倒在床面或椅子上。 也不只是床面或椅子。他们几乎已经在这座宅邸的每一处地方做过了。浴室的墙面,厨房的木桌,客厅的案几,明净的窗下,都被两人的体液染湿过。白皙躯体上除了陌生人的指痕,如今又添上年轻人的齿印。 钟离不太明白人类为何热衷于这种活动。诚然,其中确实存在着快感,但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让他难以适应,近乎烧断神经的快感更使他惶恐不安。连自己的感官都不能掌控,仿佛濒死一般的体验,神明对此敬谢不敏。 “先生。” 有着沉渊一般深邃眼眸的青年又看向他,眼底带着神明不熟悉的情绪。 “……” 2 不知如何应对人类纷繁复杂的思绪与欲望,神明只有沉默。 今日无事。 钟离坐在扶手椅上,观察泡好的新茶杯底的汤色。达达利亚坐在对面,屋外阳光正好,映着客卿金色的发尾闪烁浮光,为修长羽睫也镀上薄金。从身后照射的光线模糊了轮廓,清瘦身姿如翠竹挺立,美得如同画中神袛。 “铛”的一声,瓷白茶杯忽然滚落桌面,打破这静美的画卷。 “……” “是‘它’又出现了吗,先生?” 青年轻车熟路地开口。 对面的客卿就明显不如青年那样游刃有余了。茶水打湿了桌面,钟离也无暇顾及,自顾自伏在桌面上,咬住下唇,克制着发颤的双腿。 “好了,先生,别害怕。来我这里吧?” 钟离当然是没有办法起身了。达达利亚便过去扶了钟离的手臂,让对方借力站起,慢吞吞地挪动了几步。 2 做完这一切的青年果断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任由钟离因失去攀附而踉跄几步,弓着身子用一只手撑住桌面才能勉强站稳。 “自己坐上来。” 青年下身性器已经充血肿胀,把布料撑得绷紧,却仍然不慌不忙地等着钟离自己走过来。钟离看着他,犹豫着没有继续向前。 最终达达利亚握住了那只纤细的手腕,将人一把拉过。钟离本来就站立不稳,直接扑在了对方怀里,那烫热坚硬的物什正好抵着臀缝间摩擦。钟离有些难堪地想起身,被达达利亚强硬掰开双腿,骑跨在对方身上。 接下来的一切不言而喻。 “达达利亚,我有点累……” 达达利亚知道这是钟离在委婉地讨饶。昨日两人折腾了一整晚,钟离早上困得几乎睁不开眼。但他不会停手。他不允许那些家伙有任何独占钟离的机会。 “没事,先生。我会尽快解决的。” 青年亲昵地吻了一下钟离的唇作为安慰,便把手伸进钟离厚厚的外衣里去。经过无数次爱抚的胸乳已经有些红肿,乳尖自发挺立,像枝头熟透的果实。达达利亚只是隔着衬衫按了按,刺痛感使钟离呻吟了一声。 达达利亚掐住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