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说出与他生父同样的话!
琴瑟和鸣,诊出喜脉是迟早的事。” “何况,萧梁宗室人口已超十万,哪怕儿臣能力不济无法成为人父,也能从宗室子弟中选合适的子侄过继为嗣。” 见他宁可直言不讳称自己“能力不济”,也不愿让太子妃承受骂名,在场诸人皆面露惊诧。 不等她们再开口,萧琂又道:“儿臣功课繁冗,便不在此叨扰皇祖母与淑妃娘娘了。” 他揖礼告退,并扬长而去。 姜太后又愣了片刻,铁青着脸坐在主位上,x脯剧烈起伏,“他们萧家的男人都是疯子!都是疯子!” 长子永顺帝的Si状再度浮现在她眼前,她胆战心惊,浑身抖若筛糠。 太子他……居然说出了与他生父同样的话! 卫淑妃自然清楚姜太后为何会如此,当年的事她或多或少参与过,还在紧要关头推波助澜了一把。 沉Y半晌,她温声细语道:“太后娘娘息怒,太子只是阅历不足才被太子妃迷住了,只要他尝过别人的好,自然不会再一意孤行了。” 姜太后倏然看向她,“淑妃你有何打算?” 卫淑妃莞尔浅笑,并缓缓上前凑在姜太后的耳畔低语了几句。 ****** 乾清g0ng,东暖阁。 临近窗牖的紫檀木软榻上,公媳俩隔着一张小桌案对坐着,皆神sE凝重。 案上正摆着一副极品羊脂玉所制的围棋,棋盘由帝王专属的金丝楠木所制。 棋局已是势如水火,双方陷入胶着。 皇帝yu要m0清儿媳的底子,自是步步紧b,杨满愿也不甘示弱,屡出险棋,剑走偏锋,势要拔得头筹。 整座暖阁充斥着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身居高位多年,皇帝几乎对一切都稳C胜券,不论是棋局对弈,亦或是朝堂博弈。 哪怕是棋艺高超的当世大儒,也常败在他气吞山河般的凛厉气势之下。 他还是初次遇上这般能称得上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 且这对手仅仅是个刚过十八的妙龄少nV,是他的儿媳。 杨满愿是面团儿似的绵软X子,最是胆小怕事,也鲜少与人吵嘴,可一旦在棋局厮杀,她又有种大无畏的拼劲儿。 敌强,她偏要更强。 看着少nV周身焕发出光YAn灵动、熠熠生辉的神采,皇帝眸sE微黯,心跳一时疾快。 缭绕在鼻端若有似无的幽香,更是在无时无刻g动着他的心神,让他血Ye躁动乱窜。 见儿媳手拈着一枚白玉棋子,正凝神忖度棋局形势,皇帝蓦地倾身,轻吻了下她微启的樱唇。 没等杨满愿反应过来,他已将横隔在两人之间的桌案往软榻里侧挪开,并一把将她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