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贪新鲜才想起的玩物2900珠加更
他健壮结实的臂膀不断收紧,将怀中少nV勒得像是要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甚至无法自控地生出一种荒谬至极的想法,若时间能从此定格在这一瞬便好了,再无旁人能介入他们之间。 “……父皇怎么了?”杨满愿一脸茫然。 她对衣着装扮并不上心,都是任由杏云素月等人给她准备的。 她也更不知晓她每日吃穿用度全是远超太子妃份例的,超出规制的部分大多出自皇帝的内帑。 好b如今她身上装饰的近千颗南海珍珠,便是历任帝王积存在内帑的私藏品,皇帝大手一挥全命人往东g0ng送了。 静默良久,皇帝才将怀中少nV略松开了些,又抬手轻捏她圆润的脸颊,“怎么不喊夫君了,嗯?” 杨满愿杏眸圆瞪,莹白脸颊瞬时羞红。 那是她在床笫之间被哄骗着喊的,如今青天白日好端端的怎么叫得出口? 皇帝又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蹭了下,“愿儿平素与子安对弈,胜负如何?” 杨满愿想了想,嗓音细弱回道:“儿臣险胜过太子殿下几次,却也憾负数回,整T算是五五开。” 皇帝挑眉,故意逗她:“愿儿的棋艺如此得心应手,朕还以为你同他下棋能百战百胜。” 杨满愿听出他话里的打趣,双颊愈发cHa0红,“父皇说笑了……” 皇帝又道:“光下棋没意思,不如咱们添个头彩。” “若愿儿输了,得应朕一件事,若是朕输了……”他略顿了顿,“朕也同样应你?一件事。” 杨满愿没接话,面露警惕之sE。 “你放心,朕不会再把你软禁起来,也不会再往你的小b里塞棋子。” 如此粗俗直白的话,他却用极其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 许是他太过淡定自若,反倒让杨满愿有种一种难以尽述的羞耻,小脸霎时红得似要滴血。 软榻另一侧的小茶几上还摆了盘洗净的东莱樱桃,都是今晨刚采摘后快马加鞭进贡入京的,颗颗晶莹饱满,红YAn熟透。 皇帝随手捻起几颗,细心地拧掉枝梗再喂进儿媳的嘴里。 “春意渐浓,南苑草丰林茂,风光绮丽,若朕赢了,愿儿陪朕去南苑围猎可好?” 杨满愿微怔,忍不住问:“只是去南苑围猎?” “对。”男人伸手接她吐出来的樱桃核儿,继续喂她吃下一颗。 如此简单的要求,杨满愿哪能不应下?况且,谁胜谁负还没定呢。 她乖巧地点点头,唇瓣沾染了鲜红甜美的樱桃汁,娇YAnyu滴,诱人采撷。 皇帝眸sE愈发黯沉,不禁就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