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年下


    “哥哥,你说我要是不小心把你的双腕折断了,娘会不会高兴?哥哥就可以继续留下来了啊。”

    “而且这脸上的伤……”

    “我也很好的帮哥哥掩盖过去了。”

    刹那间,脊背窜起一股凉意,他像是第一次才发现谢横的狡猾与卑劣一样。

    那张嘴本就擅长蛊惑人心,颠倒黑白。

    手腕处刚好传来剧烈的疼痛,压迫着他的神经,他想要开口斥责,却被谢横一倾身吻了上来,唇齿磕碰下,血腥气在彼此的口腔里扩散。

    一时之间都分不清那到底是谁的血,本来就是相同的血脉。

    唇瓣上传来的火热之感,延伸至口腔,乃至于周身,他挣扎得厉害,还出了一身热汗,湿了单薄的亵衣,勾勒出紧实的身体轮廓。

    每一根线条都相当的健美又流畅。

    跟梦中那样瘦弱的他完全相反,他还是有着爆发性力量的,不会像那般的无力,被圈养到只能可悲的等待着男人的临幸。

    然而即便如此,在谢横的手中,他还是败下阵来,随着吻的加深,他因为缺氧,面色涨红,本能想退,却只能徒劳的在雕花床栏边磨蹭,脊背都蹭出了好几道红痕,胸前红嫩的乳尖更是在挣动下,重重擦过谢横衣衫前的金属环扣,带来爽利的痛感。

    “呜呃……”

    他难得软下了眼神,双眸泛着一层水意,随之失去了焦距,不知道再看向何处。

    谢横缱绻的舔了舔他的唇瓣,稍稍退了开后,再次吻上了他,他被这样的动作激得短暂的回神,正对上谢横那双兴味的双眸。

    只一眼,他就觉得心脏一缩。

    那种像是被兽类盯上的狩猎一般的眼神,狂野又危险。

    仔细想来,谢横从跟他相逢之后,便处处喜欢折腾他,更是在侵犯他、折辱他后,乐此不疲的借着身体交合来羞辱他,玩弄他。

    哪有半点将他当成哥哥来尊重。

    他们两谁都对对方没有一丝一毫的手足之情,可他也没想过去戕害谢横,也许是被愤怒的情绪支配,他不顾一切的唇齿一合,狠狠咬下,口腔里血腥味弥漫,他咬破了谢横的舌尖,谢横也是扣着他的双腕,重重往床上一撞,将他压在身下,肆意的亲吻啃咬。

    两人在床上滚作一团,床幔散了开,随风轻轻拂动,光影交错,彼此的身躯互相摩擦,生出干燥的热意。

    谢横更是趁着唇舌分开之际,他喘息着极力平复呼吸的间隙,两手扯着他的衣襟一撕,裸露出他结实的胸腹,那红嫩的rutou应激性的立在空气中,颤巍巍的瑟缩,乳尖还有些破皮,上面还清晰地看得到牙印叠牙印。

    昨晚谢横从后进入他,自是两手揪着他的rutou搓弄,他一刻都不能挣脱,只能在对方手中瘫软着喘息,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最后又被咬破开,再被唇舌反复舔弄。

    刺疼中有着麻痒,他也半睁着双眸,迷乱的喘息。

    眼下谢横又俯下身来,亲他的锁骨,沿着胸腹的沟壑来回舔弄,他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双腕被扣在床上,下颌微微抬起,晶莹的汗珠沿着身体的肌理滚落。

    强健的身躯充满了力量的美感,他跟谢横一样持刀,自是不会瘦弱。

    可谢横就对他这样硬邦邦的身体有所沉迷,常常手劲极大的捏得他浑身青紫。

    并不会很疼,他只是忍不下这样露骨的狎玩。

    不管是作为一个男人,还是对方的亲生哥哥。

    他都只觉得恶心。

    日光从门缝里潜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