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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填得满满当当的。 “唔嗯……” 柳忱慌忙又咬住了枕帕,胸口起伏着,两颗红肿的果子暴露在空气里,诱人采撷。 谢横便怜惜着他,伸出两手来,一左一右掐捏住那两颗rutou,挑逗道。 “每次我一捏哥哥这里,哥哥屁股就夹得好紧,这么有感觉吗?” “唔嗯……” 他闷闷地喘息了一声,呼出的热气濡湿了脸颊。 使得一张脸又热又湿,带着几分黏腻感。 红潮爬满了整张脸,连鼻尖都通红带汗。 浑身就像是被水浸透了,湿淋淋的,敞开的双腿,腿根拉扯得有些疼。 谢横在兴头上,两手没轻没重的掐捏着他的rutou,手掌张开,隆着周边的白rou,就像玩弄姑娘丰满的rufang一样,玩弄着他。 不得不说,他胸肌还算发达,可能是常年持刀打铁,他的身体并不单薄,骨骼上覆盖着一层健美的肌rou,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特别是在胸腹,块状的肌rou排列得相当整齐,肌理分明的,相当有弹性。 谢横爱不释手的揉弄着,肌肤沾染汗过后,更是滑腻腻的。 他因这样的举动感到羞耻又难堪,尤其是后xue里还含着谢横那根。 那尺寸惊人的物什蛰伏下来后,脉络和青筋鼓动着,摩擦着嫩rou,麻痒又难耐。 动起来的时候还好,可以忽略这种微妙的感觉,真的静下来,完全一动不动,反而更加难熬。 他咬了咬嘴里湿透的枕帕,眼睫颤抖着,极力在克制一拥而上的甘美快感。 都怪他之前一心沉溺于比武切磋、参加名剑大会,闲暇时也是锻造修理武器,偶尔才和三五几个江湖好友出去一醉方休。 他那方面的欲望很少,真的到了不得不解决的时候,才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用手匆匆解决。 那些人还经常打趣他,说他怕不是不行,也不见他逛青楼找姑娘之类的。 更有开玩笑地说他是不是好那口。 他只喝一口酒,淡淡道。 “我更爱我的刀。” 1 “那你抱着你的刀过一辈子。” 想来也是好笑,他当初怎么就一本正经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被谢横强行侵占的那一晚,他彻头彻尾的尝遍了情欲的滋味。 熬人又甘美。 绵延不断的快感侵袭了全身,撕扯着理智,让人只想永远下坠沉溺。 一旦品尝过那种滋味,便再难忘记。 以至于随时随地一想起,一接触,就难以自拔。 肠rou被捣弄熟了,就越是喜欢被碾磨戳刺的滋味。 xuerou落寞的含住粗大的roubang吸吮,抚慰,想要勾引其凶狠的抽动起来。 这点小心思,谢横怎么会不知道,却是慢条斯理的玩弄着他的rutou,在胸口留下好几道红痕。 1 正如谢横所说,一玩弄这处,那湿热的xue口就缩得紧紧地,内里嫩rou疯狂蠕动,贴着青筋挤压摩擦。 “呼……哥哥咬这么紧,让我好硬……” 谢横没羞没臊的轻笑了一声,呼吸变得重了些,他再咬不住嘴里的枕帕,呼吸不匀的松开了唇齿,喘息不已。 嫩rou又麻又热,鲜活的脉络跳动着,成了另一种折磨。 肿痛的胸口,rutou被手指挤压着,充血挺立着,硬得发疼,手指一捏就像是要爆开一样。 他脑海中莫名浮现了那种熟透的红果爆开来,乳白色的甘甜汁液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