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篇
像是夕阳下熟透的桃子一样,十分可人。 谢横很喜欢他这副模样,褪去冷漠和疏离,眼中完全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真该给娘看看哥哥这副才被我享用过的样子,想必她也会自愧不如吧。” 温热的手指抚上了guntang的脸颊,引得柳忱一颤,唇瓣蠕动着,好半天才挤出来几个字。 “你这小畜生……” “呵,哥哥生气了?” “我只疼哥哥,难道哥哥不该感到高兴吗?” 说罢,谢横挺动着腰身,roubang一抽一送的,逼得柳忱喘息不已,想要拿手捂住嘴,却抬不起手臂。 他一只手上还留有昨晚激动之下,咬出的痕迹,一个齿印接一个齿印的,看起来触目惊心。 谢横这样扣着他的手腕,他既无法咬着手臂忍耐,也无法阻止声音的泄出。 外面天光大亮,下人们都在院内打扫做活,虽然隔着厚重的门扉,他也怕被人听见,只能拼命压低了声音,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来,显得格外的可怜。 可他越是这样压抑,谢横就越想逼出他的声音来,看他紧张地收缩着后xue,担心有人破门而入。 身体在紧张下敏感又紧致,破碎急促的音节透着隐忍和无助,通红的双眸浸满了水意,泪水关在眼眶里将落不落。 他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还是能忍的。 只是在激烈的抽插下,他总会想起被彻底侵占的那晚。 火热的身躯体会到的汹涌快感,如同滔天巨浪将他淹没。 浑身的汗液都像是被熬干,连眼角都一片干涩。 除了热和酥麻的快意什么都感觉不到。 太过深刻的占有让他至今心有余悸,还能清晰的回忆起那个中滋味。 谢横昨晚在进入他时,他反应会那么大,不只是因为娘在外面,还有身体自动忆起了被侵占的感觉。 那深入骨髓的触感,令他颤栗。 光是回想都觉得是一种禁忌。 偏偏谢横在第一次越界后,更是得寸进尺。 此刻外头人走来走去的,隐隐还能听到说话的声音。 谢横一点都不担心会被发现两人在房间里苟合,还故意将动作放大。 他在谢横身下,侧过脸去咬着枕帕,不敢出声,身体被顶撞得一耸一耸的,胸腹的沟壑还有后背都是黏腻的汗水,将床单弄得皱巴巴的。 在这个时候,他就已经担心起来之后收拾房间该怎么办,若是被下人们发现的话,会不会汇报给娘? 也许是看穿了他的担忧,谢横淡淡一笑,安抚道。 “兄弟间做这种事很正常吧?” 他没理解谢横的意思,只没什么杀伤力的瞪着对方。 还是谢横伸手握住了他挺立在空气中的性器,重重一捏,感觉到手心一热,他也浑身颤抖着咬紧了枕帕,泄出几声低吟。 “我和哥哥都是男人,有欲望很正常,兄弟间互相纾解欲望,娘若是知道了,保不准还觉得欣慰。” 这话听在耳朵里,有些怪怪的,以至于柳忱偏着头,吐出嘴里的枕帕,喘息着说了句。 “哈……有、有欲望,你不会找姑娘吗?” “她们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哪像哥哥跟我流着同样的血,只要进入哥哥的身体,我就觉得快意和舒服。” 谢横眯起眼来,神情迷醉的发出一声感叹,随后握着人的腰肢继续挺动。 像是为了印证刚刚的话,连带着下身那根也变得更加肿胀,将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