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伸手,“我觉得我应该不会比围栏差。” 再拒绝就有点伤人面子了,沈怿搭上他的手,刚想说“我也觉得”,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宋邀吻了他的手背。 温热的嘴唇一触即分,沈怿的心跳乱了节拍。 那天晚上,陆闻津也吻了他的手背。 不只是手背,是每根指节都被一一吻过。 不过陆闻津应该只是想让他帮忙摸才这样做的吧,和宋邀不一样。 沈怿抽回手,无意识摩挲着被吻过的那片肌肤。 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绅士礼”,气氛陷入凝固,场馆里似乎贯入了来自西伯利亚的冷风,冰面的寒意透过肌理渗入心腔。 接着两声“抱歉”同时响起。 “是我唐突了。”宋邀面色带着些微尴尬,语气抱愧,“下次不会了。” 又是“下次不会了”…… 沈怿忽然就明白了,宋邀究竟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种让人能百分百托付信任的稳重、砥实、安心的感觉。当然,可能不止少了这一种感觉。 可是,他谈恋爱什么时候考虑过这种东西?他怎么年纪轻轻心突然就老了?这种感觉陆闻津就能给他,他何必去别人身上找? 沈怿摒除掉杂念,露出礼节性的微笑,点点头,却没说没关系。 “我该不会被判死刑了吧?”宋邀用半开玩笑的口吻问,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知是没掩住,还是刻意流露。 “也许。”沈怿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向他歪歪头,眼中含着薄薄的笑。 宋邀只是笑笑,见沈怿不用支撑物也可以长时间站稳,抬手招呼教练过来。 有了第三个人,凝固的气氛融化得快了些,沈怿很快就学会了简单的正滑、倒滑和停刹,学单脚滑翔的时候不小心跌了一跤,还好这次他长了教训,让右边屁股和大腿先着地,尾椎幸免于难。宋邀确定他没有摔伤之后,主动提出了结束约会。 介于杨宸昨天跟陆闻津打小报告,沈怿为了树立威信,今天没让杨宸当司机,选择了自己驱车过来。 他摔得不算很重,开车其实没多大问题,顶多就是牵扯到臀腿部肌rou的时候可能会有些不舒服。 出场馆的时候外边下起了雨。雨势不小,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小水花。 宋邀的司机为两人送来了一把黑伞,宋邀一路为沈怿撑着伞,坚持要送他回家,他不太好推辞,上了宋邀的后座。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沈怿觉得自己大概率和宋邀处不来。 他从来没有在约会的时候这么心不在焉过,满脑子都是不相干的人和事。 1 当然,这不是宋邀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 至于哪里出了问题,沈怿不太想去深究。 滑冰场有教练,车上又有司机,沈怿只能等车子停进车位,宋邀为自己拉开车门之后再把话说出口。 “谢谢你送我回来。” 还没等宋邀回话,沈怿又说了第二句。 “很抱歉,我觉得我们应该就到此为止了。” “是因为我的失礼么?” “是我自己的问题。”沈怿摇摇头,澄亮的眸子望向他,眸中盛着些许歉意,“宋总这么聪明,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吧?” 一如既往的坦诚,一如既往的迷人。 宋邀笑了笑,笑容有些涩,语气也是:“能抱一个吗?” 1 “就当是让我死心吧,沈怿。” 雨势稍杀,淅淅沥沥地呢喃着,冷风吹过,惊动了一旁绿化丛里的山茶树,零星的粉色花瓣飘落,其中两片粘在那把可以可以遮住两个人的大伞上。 “好。”沈怿点了点头,紧接着被扣住脑袋,拥入了一个气味陌生的怀抱。 还没等他闻出来这是哪款男香,这个拥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