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迎,漏尿、鞭打、进孢宫
忙跪下请罪,可却平息不了裴靖的怒火,鞭子抽得笙怜肚皮开花。 打了几鞭子,看着贱奴那可怜兮兮的小表情,这才停了手,将鞭子甩到一边,令笙怜去伺候他阳具。 笙怜用嘴叼出裴靖紫黑巨大的阳具,想都不想就含进了嘴了,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替裴靖深喉,可裴靖似要折磨他一般,直到红烛燃到一半,笙怜喉咙都酸胀不已,下腹又开始隐隐反胃,裴靖才怜惜似的射进了笙怜喉口。 本以为那是结束,可裴靖射精后,又将小贱奴抱上床,大手粗糙地摸着他鼓鼓涨涨的小肚皮,说:“给爷生个小的,爷还没有子嗣,你若是替爷生出一儿半女来,爷就让你坐上正母的位置。” 笙怜自然想替裴靖生儿育女,可双儿就只能生出双儿来,这是每个双儿的痛,就算能生出儿女,那也只有极少的概率。 想到这,笙怜眸光不由黯淡下去。 裴靖将yinjing插进笙怜花xue,由于中午才被cao开过,以至于现在xue道又软又湿,非常好进入,裴靖一个用力就cao到花xue深处。 看着身下奴一副失落表情,裴靖抬手扇了笙怜一个巴掌,力道没有丝毫留情,笙怜被打得脸歪。 “不想给爷生崽?你一副要死的表情!” 被打了一巴掌的笙怜,并不觉得委屈,可一听到裴靖这一问,眼泪控制不住哗哗地落,呜咽着心中所想:“奴,怜奴也想为夫君生儿育女,可偏偏奴这双性的身子,奴怕是只能生出下贱的双儿,怜奴对不起夫君,夫君你狠狠责罚奴这没用的身体吧。” 听完前因后果,裴靖了然,不过看着身下贱奴哭哭啼啼的模样,心中更烦,抬手又是一巴掌扇过去:“闭嘴!你生不出爷就给你锁在院里,让你一直给爷一直生,直到生出来为止,现在还不用力伺候爷,才好让你怀崽。” “是,是,谢谢夫君不嫌弃贱奴,贱奴一定会为夫君生出儿女来。”笙怜抹干净脸上泪水,兴奋地答应着,接着调动xiaoxue用心伺候起夫君的大roubang来。 感受到身下套着他jiba的yinxue规律的律动,裴靖拍了拍笙怜的头以做奖赏,roubang被舒服地夹着,裴靖舒爽地呼出一口气。 “腿分开,爷要cao开你的宫口。”裴靖命道。 笙怜听后乖顺地抱着腿,开心地将腿分开到最大,以便夫君cao进去,他出嫁前嬷嬷就跟他说,男人光caoyindao可不会得趣,如果想要抓住丈夫的心,一定要将自己最深,最柔软的地方捧到夫君跟前,让夫君体会开发自己的乐趣。 坚硬似铁一样的roubang一下下的往最深处的xue心捣,每一下都猛烈刺激,他的宫口从未有人进入过,如今要被强行捣开,自然是没有那么容易。 裴靖很满意笙怜的温顺,可身下力道却丝毫没有怜惜之意,guitou每撞击在xue心那个小壶口上还要用力狠碾一下才罢休。 笙怜被cao得神智不清,口水流得满脸,嘴里咿呀乱叫着,可双手却还是使劲抱着腿,身子被撞得一下下往后挪去。 “夫君,cao死了,好疼,啊啊啊~~~撞进去了,夫君的roubang要撞进去了,别磨那儿,呜呜呜~~~夫君,求求你别磨磨那,奴受不住了。” 笙怜不知道自己在乱叫什么,他只感觉到身下像是要被巨物顶穿了,又疼又爽。 身下人细小的宫口在裴靖不断的大力挞伐下,竟然真的被其cao开来一个拇指大小口儿,裴靖一喜,他没想到如此容易,看了看身下快晕过去的奴儿,他不满地一个挺腰,狠插进去,果然如他所想,奴儿像是被电击中般,颤抖不已。 “清醒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伺候夫君时晕倒?嗯?!”裴靖虽是斥责,不过声音倒没多少责备。 笙怜连忙请罪道:“是奴错了。” 裴靖又一个深顶,撞在那被cao开了些的壶口上,这一顶进,guitou竟然被cao进了那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