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迎,漏尿、鞭打、进孢宫
夜幕低垂,秋风瑟瑟。 裴靖酒意上头,被下人搀扶着往竹苑行去,身下jiba硬得不行,打定主意等下非要好好磨磨那小奴。 这样想着,转眼就到了竹苑门口,还未进门,他就远远看着那小奴,跪姿工整,安安静静地等着自己回去,心下大满,挥退仆从,大步朝他的小贱奴走去。 “夫君,您回来了?”笙怜一双鹿眼此时正可怜兮兮望着裴靖。 裴靖看着小奴的神色,不由心情舒畅,问:“可是在等爷?” “是的,夫君,奴想你了。” 听着脚下贱奴的肺腑之言,裴靖大笑,撩开衣袍,将guntang坚硬的jiba就塞进了笙怜嘴,“别动,夫君要赏你玉液金浆。” 说完,裴靖尿口大开,冲着笙怜喉咙就尿,尿液又急又烫,浇得笙怜苦不堪言。 他原本鼓胀的肚子此时又挺了七八分,尿囊饱胀得像是要爆炸一样,偏生裴靖此时又尿了进来,他实在控制不住尿道,竟然没得夫君允许,擅自尿了出来,虽然最后急急刹住,可还是流了小一半出去。 裴靖尿完,抽出jiba,看着地上一滩尿液,脸色难看得似锅底。 笙怜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急忙叩首请罪:“笙怜管不住下身,求夫君责罚。” 裴靖没说话,只大步往里屋走,笙怜连忙紧跟过去,跪在裴靖脚边,叩首不敢起。 “站起来!”裴靖大喝一声。 笙怜闻言,身子不听话地颤了颤,但还是瑟缩地站了起来。 他一站起来,狠厉的鞭子裹挟着破风声,朝笙怜那不听话的yinjing抽去。 “啊~疼!”笙怜痛得忍不住叫出了声。 “报数!” “一,怜奴,谢夫君赏。”笙怜忍着剧痛,声音尽量平稳的报数。 鞭子没停,一鞭接一鞭的落下,抽得笙怜那小小yinjing肿胀发红起来,茎身一条条印子。 …… “十,怜奴,谢夫君赏。” 第十鞭,笙怜已经被抽得摇摇欲坠,声音沙哑带着颤。 打完十鞭,裴靖扔了鞭子,将笙怜抱坐在身上,大手握住被打得惨不忍睹的yinjing,而笙怜却因此疼得抽搐。 “可怨爷收拾你?”裴靖一边问,一边上下撸动笙怜那小小可怜的yinjing。 尽管疼得要死,可笙怜还是yin荡地硬了起来,yinjing粉红稚嫩,挺立在裴靖粗糙的掌腹。 听得裴靖发问,笙怜气息微弱地回:“怜奴不怨,是怜奴管不住下身,该罚,该打,还得劳烦夫君受累管教那不听话的贱物,奴真是无颜面对夫君。” “既然如此,你既管不住,那夫君替你管。”说完,裴靖从床边的暗盒中拿出一只锁精簪,径直从笙怜yinjing的马眼处塞了进去,簪子尖头圆润,因此进去得也顺畅,直到抵住尿眼,裴靖才停了手,再将一只圆润白净的珍珠与露在马眼外的簪头连接。 短小粉嫩的yinjing,尖头含着一粒珍珠,真是漂亮极了,裴靖越看越满意,粗大的jiba有挺硬了起来,大手摸向还是圆滚滚的肚子,才知道这奴刚刚并未泄干净,看来还是打得太重了。 不过裴靖面上却不显,只道:“再去喝壶水来,我到要看看,这次你还敢不敢泄身。” 笙怜哪里敢反抗,只得听从,尽管他的感觉他的腹下已经饱胀难受,可夫君的要求,他必须顺从,服从,依从。 很快,一壶清水被喝得干净,肚子又鼓胀得像怀胎六月般,他挺着肚子,朝裴靖走去,才走到一半,鞭子又凌厉地甩向笙怜鼓鼓囊囊的肚子。 “呜~” 笙怜不明白这又是怎么了,肚皮上新伤加旧伤,肚子里水液被抽得翻滚,令笙怜生生吐了几口水出来。 “谁准许你站着走路的!回答!”裴靖厉声问。 笙怜这次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