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组诗

武器,但他的出现也真不是时候。要知道我的《凯文日记》即将面世,郝思嘉和白瑞德的爱情故事会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遍全国,飞遍全世界。那冬的出现算怎么回事?难不成冬是卫希礼,不,冬不是卫希礼,卫希礼是梁可的候补爱穿northface的流星同学。那么冬是谁呢?忽然我想到了答案,并且面红耳赤。郝思嘉一生结过三次婚,除了和白瑞德结过一次,还和查尔斯和弗兰克结过婚。难不成冬就是查尔斯或者弗兰克其中的一个?还真有可能。要知道世界名着《飘》不是白写的,它同样是一本预言书。

    我忽然有一种很深的挫败感,就在我为郝思嘉和白瑞德的热烈爱情故事鼓舞和欢呼的时候,我却突然被告知郝思嘉即将和一个她并非最喜欢的人结婚。无论是查尔斯还是弗兰克都是郝思嘉的应急预案,郝思嘉与其说是喜欢他们,不如说是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和地点需要他们。而且,更诡异的是,查尔斯和弗兰克在和郝思嘉结婚后不久就都莫名死去了。

    我当然不愿意冬死去,我只是怀疑冬是魔鬼派来和我开的一个恶毒的玩笑。冬会短时间走进我的生活,然后忽然一天他就不在了。于是我就好像飞到半空中的一只失去了翅膀的鸟,扑通扑通的从空中直往下掉。最后我没有摔死,但世人看我的眼神全是轻蔑和嘲笑:“这就是那个荡妇,她一心想着梁可,却又和别的男人结了婚。”好吧,我承认自己是郝思嘉。只可惜我的身边没有媚兰,不然媚兰肯定会同情和理解我,说不定还会为我出谋划策呢。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最近我一直在让自己变美。我买了新衣服,买了化妆品,还买了我以前从来不戴的耳夹,项链和戒指。甚至我开始注意起街上那些时尚男子的打扮,我观察他们,想让自己变得和他们一样风流。说到风流,就更有意思了。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时候说:“我以前也风流,爱个花儿粉儿的。如今老了,就做个老风流吧!”听听,要我做老风流呢!我知道自己就是乡下人刘姥姥,但这样和一个半老的同志开这种桃色玩笑也实在有点不地道吧?

    什么是老风流,我突然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见的一个老妇人。这个老妇人有六十岁了,每天花大把的时间打扮自己。然后呢,当然不能白打扮啊,所以就在网上约男人聊天。而且老妇人聊的全是二十来岁的少男,这些少男不知道喝了什么迷魂汤,竟然真有兴趣和一个可以做自己奶奶的女人约会。电视里,老妇人一脸春风得意的牵着一个英俊少年的手从夕阳余晖的电视塔下面走过,那画面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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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妇人正色对电视记者说:“你们不要以为我是很花的人,上次有一个男的约我去开房我就没去。”听到这里我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得了吧您,您都往七十岁走的老人了!但转念一想,我忽然又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老妇人。我知道按照西方的观点来说,即便六十岁,七十岁了,一样可以追寻自己的爱情。在西方文化里面,一个六十,七十岁的人有自己的男朋友,女朋友其实很正常。我知道自己又一次被东方的保守文化困惑住了,所以我还真应该向这位大胆寻爱的老妇人学习。说不定女神的真意和真思就在她身上,而我却是被东方道德捆绑住的一个蠢人。

    无论如何,我的思绪和计划被冬的出现打扰和迷乱了。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我想我会不会也像网络视频里演的那样和一个魁梧强壮的男人在泰国的海边举行一场同志婚礼呢?来参加我婚礼的嘉宾有好多好多,他们全都露出幸福的微笑,手上摇晃着一杯玲珑剔透的红酒。这简直太梦幻了,就好像一场粉红色睡不醒的梦。但忽然,理智狠狠给了我一拳头,我的耳边回响起刘若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