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组诗

,为了梁可,为了红楼中的其他人,我也只能顺着红楼的逻辑行事。

    仿佛一声霹雳,这个时候,冬恰如其分的出现了。

    冬像个天使一样出现于我最痛苦最空虚爱情欲望即将枯死之季。这会不会是有某种暗中的安排,安排冬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要不然为什么我会和冬当过三年的同桌呢?所以是不是早有计划,早有策略,只不过这种计划和策略到如今我才管窥一二。可我敢接受冬的这份爱情,或者姑且称之为爱情的这份情愫吗?我不知道。更可能的一种情况是我想多了,冬并不会真的填补我的感情空白,他的出现只是一种偶然。

    二十年前冬结婚那天,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参加他的婚礼。我到婚礼现场的时候,遇见了好多老同学。这些老同学每一个我都能叫出名字,毕竟我是嘉好学校的老人。冬远远看见我来了,愁眉苦脸的扯了扯他爸爸的衣角,他爸爸回转头好奇的张望我。那个时候我刚刚从精神病院出院,这一次住院,惊动了整个成都市上上下下,所以冬和他爸爸其实都知道我的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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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冬爸爸看我的眼神很好奇,甚至有点希望接近我的感觉,而冬却愁眉不展,显出一脸的悲苦状。冬爸爸是一名大校军官,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官,所以冬才去读的军校。我发觉冬和冬爸爸看我的眼神和一般人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一般人看我的眼神排斥多于亲近,而冬和冬爸爸看我的眼神却亲近多于排斥。我猜想我或许多少有一点部队的背景,不然不会受到冬和冬爸爸的特别关注。

    遗憾的是我不打算去问冬我的身世,即便我问了,他也不会告诉我。宫中府中俱为一体。体制内,部队中的那一套潜规则本质上和社会上的潜规则是一样的,如果冬冒天下之大不韪告诉了我我的身世,他必定会陷入一种很尴尬的处境,这种处境甚至可能给他带来灾难。所以,我从不去问冬我的身世,我知道他知道我的身世,但我就是不问。这是对我自己的保护,也是对冬的保护。

    我在婚礼上看见了冬的新婚妻子,一个很漂亮贤淑的苗条女子。冬告诉我,他的漂亮新婚妻子是一名公务员,到现在她还在体制内。这一次和冬见面的时候,我特别问起了冬的妻子,冬说:“她还在街道办呢,没什么前途的,有几个月连工资都在拖欠。”我好奇的问:“西安应该很有钱吧,怎么会拖欠公务员工资呢?”冬没好气的说:“那是你不知道,西安拖欠公务员工资的情况多了去了。大家都是外面光鲜,内里憋屈。”

    冬继续说:“你还记得嘉好以前比我们高一年级的印吧?他现在在132厂当军代表,他才算是混出点名堂了。”我的思绪回到了三十年前。有一天冬带着一个穿着体面干干净净的男生来见我。冬说:“这是我们高一个年级的印,他也是军队子弟。”冬凑近我神秘的小声道:“印爸爸是少将,我爸爸的领导!”我仔细观察印,发现印虽然是将军之子,但却是一个很亲切没什么架子蛮好接触的人。我忽然对军队子弟有了一重好感,我觉得他们比一般的学生更有男性的气魄和魅力。

    听见冬抱怨体制内发不出工资,我不敢再继续打听冬妻子的情况。再问下去就要露馅了,就好像是我在窥探冬的婚姻一样。冬人到中年,显出了一脸福相,看起来他混得还是不错的。冬是一个敞亮的人,他没有那么多计谋算计,他的那些心思几乎全是阳谋,让人一开始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正是这种坦诚让我感觉恐惧,我甚至幻想冬是不是魔鬼派来羞辱和摧毁我的一个计谋。就好像有一个贞洁烈妇,都快立牌坊了,忽然被黑山寨的黑老大派了个英俊书生来勾搭。这很可怕,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即便冬不是魔鬼摧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