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他成母狗
声婉转的呻吟,逐渐攀升的热度让他额头又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滴,忍不住眯起眸子羞恼地瞟过来一眼,芩珎大感有趣,玩得更起劲了。 芩珎控制着透明的灵力触手缠住李承亦的性器上下撸动,又让另一条变细揪住被玩烂的敏感rutou,残忍地又拉又扯,逼出一声又一声色情的呻吟,长相俊秀的年轻男人本来就已经高潮过一次,现在又被这样玩弄,自然完全承受不住,很快就溃不成军,被搞得泪水直流。 对李落风则是作手掌状撸玩他的耳朵尾巴,同时在他还没满足的xue眼里不断冲刺,cao到大狼狼脸颊绯红,身体控制不住得筋挛,情动地呜咽着,又痛苦地求饶起来。 结界里的李惊羽自然也受到了影响,浑身轻颤着,下意识并拢了双腿,脸色rou眼可见得烫红起来,他闭了闭眼,施法压下可怕的热潮,艰难凝聚起精神想要继续手中事情。 汗水顺着下颚线滑落,一滴滴没入了黑色的衣领中,他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仿佛处在什么岩浆里,本来已经平静的yinjing又重新炽热起来,挺立发直,在下面顶起一个小帐篷,他咬住牙,费力地压下喘息和呻吟,不想再被欲望裹挟着做出丢脸的事情。 可是哪里有这么好压制。 不止是逐渐攀升,愈演愈烈的情欲,身为罪魁祸首的芩珎也同样不肯放过他,一面控制着触手在两个分身身上不停作乱,一面逼近他,在他身形一歪,瞳孔几近涣散,控制不住得低头喘息时将其困在怀里。 感谢李惊羽是低下头弯下腰的,不然以两人的身高差,芩珎抱住他绝对会很有反差感,现在这样倒是挺合适,两人高度相仿,画面看起来非常和谐。 芩珎从后面把李惊羽搂在怀里,没有受到拒绝,对方甚至还主动靠在了他怀里,面色酒醉一般艳红,每一次的呼吸都炽热无比,微眯着眼,浓密的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滴,显然是有些神志不清了。 “呼……”李惊羽低下头,手指揪在心口,不断地喘着气。 看起来已经不太清醒了。 芩珎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试探道:“李长老?” 黑袍卷发男人直接被吸引住目光,微怔:“你……”他长而密的睫毛快速扇动着,锐利的金色眸子此时已全然柔和下来,薄雾蒙蒙,如盛着一汪春水,似暖玉无暇。 芩珎懒懒地把头搭在他肩膀上,接过话头,语气捉弄地问:“我是谁啊李惊羽?” 李惊羽轻轻眨了下眼,顿了顿,竟然还真回答了:“你是……芩珎,剑宗长老,是被我、抓来的。” “错了哦。”芩珎一只手抓在他胸前,竟然不要脸地矢口否认事实,张口就是胡说八道,“我可是你的主人。” “主人……?” 芩珎眼眸弯弯,不厌其烦地重复:“对,我是你的主人,你是主人的小狗,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他刻意用了极尽蛊惑的语气,使了点小手段,力图把不清醒的李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