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他成母狗
啊这……啥玩意? 芩珎皱着眉,用手去推他:“你疯了?”虽然早就听说过水烟派因为修行的功法或多或少都会有点精神上的问题,却没想到还能这么严重,上一秒还在针锋相对呢,下一秒就跪舔喊主人了? 李惊羽这厮,果然癫癫的。 总感觉这家伙现在的状态很危险,而且怎么死都推不开啊,芩珎忽感一阵恶寒。 不过好消息是,他的质问貌似还真起了点效果,李惊羽停下了撩起他头发轻嗅的变态动作,正过脸来盯着芩珎看了良久,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仿佛要把他直接刻印在眼里,整个人此刻沉静得不可思议,却又在芩珎有点松了口气的时候忽然笑得诡谲:“我很清醒。” ……你确定? “嗐……”自觉倒霉的芩珎忍不住叹息一声,表情逐渐严肃,“你刚才叫我主人是吧,我现在命令你,快点滚开,那么你滚是不滚。” 李惊羽金眸微眯:“既然是主人的命令……” 芩珎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李惊羽唇角讥诮地勾起,话锋一转:“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芩珎的面色毫无波动,显然早就有所猜测,虽然李惊羽这厮的演技确实好,不过他才不信呢,毕竟戏码太假了,估计这人也知道骗不了他,就当李惊羽是发癫好了。 见没吓着芩珎,李惊羽有些遗憾地啧了声,偏头躲开芩珎的攻击,施施然地站起来,神情泰然自若。 他其实没有骗芩珎,之前展露出的情态也不完全是假装。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他确实因为被芩珎讨厌而痛苦窒息了,那两个字也像是曾经在嘴里咀嚼过无数次一般,明明该感到羞辱,他却只觉得甜蜜,甚至于无比熟稔地说出了口。 “主人……”李惊羽在心头轻轻念出这两个字,从未有过的平静,眼中蕴藏着不自知的眷恋情愫。 念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心头蓦然浮现出之前的悸动,不由觉得愉悦。 奇怪又突然的感觉,但貌似还算不赖,不,应该是,还挺诱人沉迷的。 李惊羽掩去纷乱思绪,嘴角噙着浅淡笑意,说起正事:“芩长老,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个结界什么时候消失吗。” 芩珎正想回答说不可能,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竟然直接不受控制地变了:“我不知道。”他说完就无语地看了李惊羽一眼,心里清楚是这家伙刚才趁发癫偷偷动的手脚。 可惜他确实不知道啊,所以李惊羽的算盘也就只能落空了。 不过李惊羽当然早已料到了这一点,没什么遗憾,余光注意着芩珎的一举一动,又开始尝试起突破结界,他能感知到附加在结界上的灵力渐渐薄弱,有了脱困的希望。 坐在地上的芩珎看着看着,忽然心生不爽,趁着结界松动他也能控制外面残留的灵力,又开始折腾起两只无辜分身来。 李惊羽试着试着,面色一热,唇间忽然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