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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混沌大脑终似拨云见日。 “应该没事了。”王先生用另只手检查我性器,确定不会再主动勃起。他打开水龙头,清理关于我留下一切。 松木香远离我。性事后腥膻热汽将我围绕。 自来水代替他手上液体,“麻烦王先生,真对不住,弄脏您衣服。”我声音闷沉。 好耳熟。 水声继续,他擦干手带上眼镜,“别再来了。”他说,略紧身马甲凸显他流畅后背线条。 沉默中是我明白。 见光要付出代价。我付不起。 “知道了。谢谢王先生,劳您费心。”我堆着笑,也不知道给谁看。 门开,我看见张九,“好好休息。”眼镜金边随光线变化闪烁一瞬,又再不见。 似我触碰不到流星,划过眼前。 或许我是该退。 房门打开又关上,伴随两脚步渐远。 血迹。jingye。水。 逆时针水流旋转,流入我们一同归宿。不见天日。 也不觉很悲哀。 不愿多待,衣服破烂不堪,简单清理后我干脆裹进浴袍拿上房卡,回到1720。 落锁。 对。不招待宋祁。 至少在今天。 陷落松软大床,起褶,沉木清香催眠意志。我携疲惫身体坠入梦乡。 再醒时夜已深。 宋祁坐在床沿。背对我。月光打在他脖颈,叼着一根烟,没点燃。 怎么进来的? 夏夜微风,蝉鸣蛙躁。 他手指带血,混合铁锈味给我答案,一时也显出些许孤寂。 “醒了?”他回头瞥我一眼,转过去点烟。 我点头,床单因我动作惯性新添几道不深的褶。 “我跟王泽谈过。英儿那边也打了招呼。”他吐出烟雾,糅杂皎洁月光,没来得及聚焦双眼只看清他手上戒指重影。 月光下它们分外耀眼。是束缚。是宣誓。是勋章。也是鞭笞。 很疼。 “你跟我吧。别干了。”他说,侧过头来。 烟燃大半,半截灰段坠地。 跟你天天被你家英儿打吗? 宋祁掸烟,视线落在我手臂,“当然,不是现在。再等一会儿。” 又是一股烟雾升起。 嘴里发苦,“我要钱。”睡醒声音还有些沙。 我现在就要。我等不了。 难得宋祁心软,而我又实在擅长趁人之危。 他眯眼看我,月影下我也直视他。 “…没问题。”他视线移开,看向床下倾翻拖鞋,“还有么?” 除了钱你还能给什么? 我想不到,摇头,“没有,宋先生。” 燃至烟味,他起身将烟头摁灭,床头烟灰缸升起一丝白烟。 白烟下是带红色指印的褐黄烟尾。烟尾下是燃尽的白色烟灰。烟灰产生白烟,缓缓向上漂浮。 苦味更浓。 “支票周一陈二到店里给你。”他拿起外套,往门口走。 “好的。谢谢…宋先生。”没谢完的话被关门声打断,我如释重负。 除了钱。 我也不知道还能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