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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那被抢生意鸭子说得那样,叶可与宋祁这两个名字像他们主人一样,成双成对,在MLust里与外形影不离。 这期间我也不是什么也没做的,王先生有带我去参加几个宴会应酬,只是到了会上满堂宾客都试图从王先生与我身后探见得多一人影子。 我们都知道,他们是在等看叶可。 私下跟客人敬酒,与客人推销自己,他们先是点头表示知道,喝一口酒后又假装不经意问起叶可怎么没来。得到他告假回答后又低下头,酒杯也放在了桌上。 那意思很明显。 屈尊跟你喝一口酒也只是为打听叶可消息。现在知道了,酒杯放下,你可以走了。 作为新人,这种落差,我没有办法不觉得难受的。 而王先生是一个很好的老板。 一天晚上正应酬,我实在受不了室内宴会厅里的烟味,蹲到餐厅外马路牙子边,无事可做,于是也只好抽一根烟。 餐厅自动门开,是王先生走出来,“刚开始是这样的。”他说。 他站得笔直,在我旁边。 路灯白色光洒下,他黑色西裤有棱有角,没一丝弯斜褶子,混着餐厅外围灌木、草丛与泥土的味道。 我站起来,长时间蹲地让小腿以下血液流速减缓,酸酸麻麻的刺痛。 “好的,我知道了。”我侧转过来,也学王先生那样站得直,只是头低着。 “而且,”他看向我,眼神透过金边方细半边框眼镜,仔细打量,像在看一件商品,“…”话说一半他没再开口。 “而且什么,王先生?” “别着急。” “…?” 这时他手机震动声响,似聒噪夏虫长鸣,他把手机侧举到耳边,上半身衬衣因他动作起了些漂亮的褶子,对我说:“叶可有的,你也一定会有。…只比他更多。” 然后电话被接起。我来不及说出对老板画饼的感谢。 他边打电话边往餐厅走,侧过头来示意我跟他一起回去。路灯灯光将他影子拖得又细又长,像一根钩子,把我钩往另一处地界。 而我那时心情是极雀跃的。 不久机会就来到。 叶可生病。这次是真的告假。 他缺班没两天,宋祁来店里。 那天晚上没有下雨。 他直奔吧台,在我面前停下。 店里音乐声都小,车灯打在他左侧肩膀,白色光在夜色衬托下愈发尖锐,印刻他左侧笔直轮廓。我闻到一股烟味,宋祁惯抽的百乐门。 我心跳得快。 “走吧,小鸭子。我已经跟王泽说,你的初夜我买下了。”他说,越过外壁湿冷的酒杯朝我伸手,示意我带路。 “…好的,宋先生。”我像踩在云朵上,一切美得像做梦。 然后我被他带向我的房间,那个我还没去过的属于我的房间。 我有些害怕。 去房间的路好漫长。 一路上有其他人看到宋祁牵着我手,晦暗暖色灯光下他们视线锐利,又很快若无其事地移开。 我有些羞耻。 我觉得自己抢走宋祁,叶可的客人。这背叛了叶可,我感到羞耻。这份羞耻过分浓重,以至于我抬不起头,只任由宋祁领着我往房间去。 我试图向他人展示我并不存在的不情愿,以期望他们认为我是被迫的,最好让叶可也知道我的不情愿与牺牲,一切只是为了帮他顶班,一切只是为了工作。 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