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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后再沉重喘息也无法打破房间内凝固气氛。 也许就是今天,我职业生涯最后一天。 我有些悲戚,不敢看宋先生。垂下头用眼神问责我那同样低靡的jiba。 多么不专业,多么不礼貌。 怎么可以颜射客人? 短暂僵持,宋先生动作,将我从缄默深潭中打捞。 “有点淡。”他如是说。猩红舌尖舔不尽脸颊两侧白。 大脑宕机一秒,我回神。以最虔诚姿态去舔舐他脸颊未尽咽斑白。 性事后出了些薄汗,掌心来回抚摸我后腰塌陷处,使我生出一股错觉兼希望。大逆不道。 或许我在这行还有得干。 宋祁骗人。好涩。真的。 巡逻后腰大掌滑落,“夹住。”揉捏起我臀rou,有点疼。 我以更加卖力吃精作为回应,夹紧屁股不让他消沉下去的软榻性器滑出。 “明天,收拾下跟我去个宴会。”只拿掐臀rou不够,宋先生埋首,热气直达我心脏。 我撑起上半身,在高潮后首次与他接触眼神。 宋祁笑了笑,“当然,辛苦费不会少你。”拍打下我屁股,湿漉漉。 他了然于心。 得了承诺,我又趴下去。发丝陷落,相互纠缠,“好的,宋先生。”情事过后嗓子有些沙哑。 其实已经舔干净,含起宋先生凉薄耳垂,“宋先生,今天的事能不跟王先生说吗?” 如果老板知道我射在客人脸上,现在递交辞呈或许不失为明智之举。 “啪嗒—”打火机声音响起。 宋先生点了根烟,“你们老板没跟你说过,在床上最好不要提其他男人吗?”烟雾弥漫,他好像看着我。 他不高兴。 烟雾升腾离他而去,我总要逆道而行,愈发贴近,“抱歉,宋先生,让您生气。” 又是一口烟吸进,经肺叶过滤烟雾凑到我脸上。很呛。 宋先生坐起来,修长手指插入我发间旋即撤出,“去吧。去洗干净。” 我点点头,利索起身往浴室走,再包不住宋先生jingye,它顺着往下自由地淌。 “要背我给你的包。明天。”宋先生叫住站在门口的我,指向被我随衣物挂起的包。 烟雾缭绕中我瞧不清他神情,“是,宋先生。” 酒。鞭。皮鞋。烟。 原来如此。 热水起雾,我干涸心找到归属。 洗干净出来,宋先生早已离开。凌乱床铺与室内淡淡汗麝味一同,是唯二证据证明他来过。 其实王先生讲过,客人只能射在套里。 为长久刺激,为彼此安全。 但显而易见,我忘记了。又。 没办法,太舒服。所有规则都忘记。 正整理挂在衣架上衬衫,推门声响起。是王先生,在门外。 门廊昏暗灯光阻挠我视线,他笔直地站,试与门框比齐。 金边眼眶折射灯光,“你射宋祁脸上了?” 表面疑问,实则笃定。 草他大爷。煞笔宋祁。 手中丝绒触感坠落迎宾沙发,我面对王先生将头低下,“抱歉,王先生。” 今天一直道歉。 或许之后也会一直道歉。好烦。 昏黄廊灯下他好看眉心竖起一纹,“我说过,不要玩得过火。” “我知道的。”我继续认错。 啊…果然还是应该毛遂自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