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被疯狗咬了
大少爷,我这没有厨具,热不了饭。”许遂自嘲道,“我这吃得挺好的,你自己吃吧。” 沈槐的手指捣鼓趴在沙发的玩偶,视线左右打量屋子的环境,一室一厅,白墙老到掉皮,因没有阳光,屋里一股发霉味。房门都是铁的,铁门上那橙红色斑斑点点扩散的锈痕。灯泡也忽暗忽亮。 沈槐确实没找到厨具,连灶台都没有,更别提洗衣机了。 “你就住这地方?” “哎沈家给你不少钱吧,你花哪去了?” “连洗衣机都没有,平时衣服都手洗的?你会洗吗?” “喂,你tm聋了还是哑了,说话啊!” “喜欢住这,花光了,用手洗,说了。” 沈槐红了眼握紧双拳,凶狠又直勾勾盯着许遂。他接受不了被忽视的滋味。 小时候他是许家独子,身边有老师呵护、家人宠爱、兄弟拥护。他想要什么,过些天就会有人送来。虽然许母曾极力纠正他的性格,但一直疗效甚微。 “你tm在跟我讲话,吃个屁饭?!啊?我千辛万苦找到你,我踏马就是来这看你吃饭的?你少吃一顿饭会死啊?”沈槐一手掀翻了许遂吃到一半的饭。 许遂顿时也来了脾气,用眼神警告沈槐。他可以接受沈槐闹,不干扰他吃饭,他可以不计较他闹任何事,可他沈槐偏不。 “谁逼你找了,谁逼你来我这了,啊?我让你找我了吗?不想待你tm给我滚啊,有本事你别来这里!还跟踪我,我tm躲你还来不及!” 许遂这几天被跟踪,持续压抑心底怒火瞬间被迸发,多年含蓄的理智和礼貌烟消雾散。他一拳向沈槐挥过去,快到沈槐脸上时,猛得醒悟过来。 沈槐轻笑一声,手指包住许遂的拳头,贴近沈槐的脸来回摩梭,“来,打这里。” 许遂犯恶心,猛得抽回手,指着大铁门吼叫,“滚啊,我没空招待你,我要休息,我明天还要上班。” 沈槐没有再得寸进尺,他拿起丢在沙发的外套,拍了拍许遂的肩,低头在他耳边吟语,“我们现在都需要冷静一下,我下次还来。” 说罢,他朝大门走去,“哥记得吃饭,别饿着了。” 怦—— 他离开了。 “冷静个屁。” 1 许遂将沈槐的外卖用力捏成一团,捏碎的食物残渣散落在地上,把盒饭和外卖通通丢进垃圾袋里,用扫帚收拾下残渣。 恶臭。 他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鼻而来。一脸嫌弃地脱掉被他触碰过的衣服丢进桶里,准备去洗澡。 洗完澡的许遂,死鱼般瘫倒在床上,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眶,手背抵着额头,闭起眼,慢慢消化着刚刚发生的一幕,没坚持多久,他就陷入梦乡。 是从哪儿开始出问题的? 或是在六年前,他还没离开他原来的家之前,也可能不是,或许更遥远的夏天—— 呼吸渐缓平稳,不知何时他闭上双眼,陷入遥远美好的梦乡。 “张姨,早上好——” 许遂笑脸迎人,路上每逢一个人,便合眼欢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