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被疯狗咬了
高他的下巴,迫使他与他对视,另一只手却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他的眼睛,最后是他的嘴唇。 “沈遂,不请我进去坐会吗?” 两个人的唇离得很近,差一点就要吻在一起。 “我改名了,现在叫许——” 最后一个字未能说出口,柔软之处竟被蛮横双唇堵住,唇瓣被一点一滴来回厮磨舔弄,时而探入牙关在舌间缠绕挑逗。沈遂感知许遂想逃离,无情地扣住后脑勺,沈槐自欺欺人地加深了这个吻。 许遂和沈槐被两家认领回去后,各自都改回了原来的姓氏。 两人放开时,许遂早已瘫软在墙上,他偏过头去,用手肘粗略地擦拭自己的唇,抹去暧昧的痕迹,他像是觉得被舔完屁股的狗嘴啃了般浑身不适。 “你——” “你再说那个名字,我还亲你,说一次亲一次。这里还有别人,别闹。”沈槐小声说道。 “爱进就进,你也不差这铁门。” 许遂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嗓音掺杂些许愠怒,讽刺道。起初许遂不知道怎么面对沈槐,但现在,似乎比预想中来得真切,没有波澜,没有争吵。 沈槐主动来找他,两年前的许遂会激动涕零,然后去酒柜拿瓶好酒,约上程绪去附近的洗浴中心宿醉。 进门后,铁门啪嗒一声锁上,许遂胸前被了一双健壮的手臂束缚。 “沈遂,我终于找到你了,找到你了。” 沈槐声音颤抖,压抑的情绪,猛得爆发出来。 “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跑,为什么?我妈说你在国外度假,可我查了你的信息,没有航班记录!你骗了我,还要不了了之走了……” 沈槐越说越激动,像是要把这两年的怨恨都发泄出来。说着说着,许遂感到肩上突然一股湿热。 一摸,是沈槐的眼泪。 他回过头看着沈槐的哭脸,他实在不知所措,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沈槐哭。 “许……沈槐别哭了,这房子不隔音,邻居要投诉了。”许遂轻声说道。 “你能先放开我吗,我好饿,五点下班到现在,我还没吃饭。” 许遂挣脱出沈槐的怀抱,按开陈年积灰年代感的风扇,刚打开还会发出“嗡嗡”声响,好似下一秒就要散架。他走到饭桌旁,打开刚买的盒饭,自顾自吃了起来。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请私家侦探,找你找了两年了,你第一眼见我就想吃饭?”沈槐气笑了,随手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我看你也没这么难过。”许遂光是听到他的声音,胃里一捣鼓翻涌。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赶公交,没看见。” “你都哪买的饭,就这点,你吃得也太差了吧?”沈槐十分嫌弃地指着油腻的饭菜,“以前,这种东西你都不会吃。” 许遂觉得好笑,放以前他确实瞧都不瞧,但他也想吃好点,只是他没钱。 前半生花钱潇潇洒洒,后半生当守钱奴。 “别吃了,我给你带了饭,本来说想给你热乎的,没想到你这么晚回来。”沈槐说着,便把手里的外卖盒,放在饭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