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巧遇
……是真的……没办法了…… 1 只能…… “对不住了”我轻声对他说完这句后便用手拆开发冠,将头发散落下来遮住面容,双手齐上将我和他的衣物扯得散乱,然后迅速伏在了他的身上,装作和他在玩乐的样子。我动作间,他平静温润的眼眸中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出、来!”吕布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非礼勿视,中郎将。”袁基领会了我的意思,抬头对车外道。 但下一秒,车帘就已经被人大力掀起。 “在下说了,车内……略有杂乱。” 扇面拂过我的头发,我顺着他的动作,微微蜷缩起身子,他的另一只未执扇的手却顺着我衣裳的领口缓缓抚摸起我的肩胛骨。他的手指尖微凉,掌心却很热,抚摸的动作十分轻柔,像一片羽毛落在了我的背上。肩背上陌生的感觉使我不禁颤抖起来。我低垂着头,脸埋进袁基双腿间的空隙,被他的衣裳挡了个严严实实。眼睛看不见,于是别的感官便越发灵敏。互相依偎,他身上清淡雅致的茶香与我身上的硝烟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缭绕在我的鼻间,实在说不上好闻。我本就因失血而有些虚弱,再加上呼吸受衣物所阻,我的脑子有些晕晕乎乎的,但是此刻形势危机,吕布还在马车外虎视眈眈,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正当我狠咬舌尖强逼自己清醒时,吕布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来了。 “平时故作清高,还以为是什么正人君子,说到底,和李搉那群人差不多。”吕布有些讥讽地说道。看来他是相信了,我高高悬起的心放下了一半,缓缓吐出一口气。我动了动脑袋,往袁基怀里更缩了缩,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却不想,我的脸碰到了一个炙热的硬物。身为男子,我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物件,但是这个物件的状态让我不由得蹙起了眉,但此时若贸然往外躲可能会引来吕布的怀疑。于是我只能假装发抖,小幅度地将脑袋向外侧拉远。这时,原本轻抚着我的肩背的手突然落在了我的头上,将我的头往又向里侧按了按,使我的脸再一次撞上了那炙热的硬物。不仅如此,那只手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自上而下抚着我散开的长发,仿佛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在那只手动作下,我的脸和硬物贴得越来越紧,而且我的头被迫随着手的动作小幅度摆动,脸颊在硬物上不断摩擦,很快就被磨红了。袁基到底在做什么?!我的内心已然燃起了怒火,却迫于形势无法做出反抗动作。 “君子,也是饮食男女,在下不能免俗。”袁基听了吕布的嘲讽,微微笑了起来,彬彬有礼地回应道。而随着他的话语,那只手终于从我的头上撤开了。我假装不舒服地动了动,迅速地将自己的头和袁基的胯部拉开距离,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只手玉一般微凉的指尖就蛇一样顺着我的脊骨游进了我的衣领。“啊,中郎将还要查吗?他被吓坏了,吓得都出冷汗了……”这么说着,他的手却伸进我后颈的衣领后不慌不忙地用食指沿着我的脊椎慢慢向下滑,一路留下皮rou的战栗。当“小蛇”滑到我的尾椎时终于停下来了,开始暧昧地打圈,我有些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不由得闷哼一声,发出粗重的喘息,身体也不由得小幅度弹了弹。“小蛇”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