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巧遇
改道内廷东门?” “北门聚集了许多出宫的施轓车,说明出宫会遇到盘查。” “但是,内廷的东门,盘查只会更重。” “东门的宫门尉,是袁氏的门生。”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他了……吗? 他的话有道理,我内心却仍然疑虑重重,但我收敛了神色,只沉默地看向前方。 “停车!内廷戒严,不许出入!” 还是进了内廷…… “太仆令在此。”车外侍从递上令牌。 “……啊!是袁基公子。请……” 看样子,是我多虑了。 袁基对着车外微微颔首“多谢,请。” 凭着太仆令,宫卫一路上大开方便之门,袁基的施轓车顺利穿过内廷。 “停车。东门已落锁,原路折返。” “太仆令在此。” “这……长公子,为何走这条路出宫?” “只因北门拥堵,族内又有要事,需要急办。” “……唉,这……宫门落锁,若是重开……”宫门尉有些为难。 “长公子,车内并无外人吧?”良久,宫门尉试探地问。 听到问话,我的心提了起来。 “我车内并无外人。尉士若想查看,可自行掀帘搜车。”袁基不慌不忙。 “呃……岂敢岂敢,我去下令开锁,请公子稍等。” “劳烦了,请。” 看来这关是过了…… “请公子速速出宫,不要被人见到。”那位尉士最后请求道。 袁基神情严肃,没有开口。马车沉默地经过宫门尉。 这时,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停车。” ……有人拦下了车…… 这个突发状况使我不由自主地看向袁基。 “真没想到,他会来。”袁基没有看我,皱了皱眉。 “谁开的宫门。”那个声音继续道。 1 沉默…… “中、中郎将……”宫门尉忐忑上前。 中郎将?莫非是…… “吕中郎将,这是袁基袁太仆的车马,只是想行个方便……呃!!!” 话音未落,利刃破空的声音响起,一弧血泼到了素白的车帘上。 ……我看见袁基执着扇柄的手紧了紧。 这个程咬金不好糊弄……我咬了咬牙。 “下车。”吕布命令道。 “中郎将何必杀人。是我请他开的宫门,一切皆是我之过。”袁基皱紧了眉头。 “那,杀你?” 1 “未尝不可。只是,袁基死前,想知道自己因何罪名而死。一无触犯王命,二无作jian犯科,三无窝藏反贼。中郎将杀我,也需有个罪名。” “升起车帘,就全明白了。” 不可!我屏住呼吸,心脏因紧张而跳得愈发快。 “……还请中郎将体谅,车帘不便升起,车内略有些杂乱。” 这个理由肯定不行! ……没办法了。 “我说最后一遍,升起车帘!” “中郎将,实在是为难在下了。” “车里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