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夜莺的初妆

    两个小时，在这间没有窗户的铁牢笼里，漫长得像一场永不醒来的恶梦。

    林扬蜷缩在冰冷的铁床上，双手仍SiSi抱着头。

    眼泪早已流乾，只剩下乾涩的cH0U泣和x口剧烈的起伏。

    他知道大副随时会回来。

    可他……真的做不到。

    「……我不要……我真的不要……」

    他喃喃自语，声音细碎得像要断掉。视线忍不住一次又一次飘向那排铁架上的衣服。它们挂得整整齐齐，像一群沉默的审判者，正静静等待他投降。

    林扬蹲下来，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再次剧烈颤抖。

    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滴在冰冷的铁板上。

    可是时间不等人。

    他想起大副离开前那Y冷的眼神，想起他说「开放全船的人进来」的威胁……那画面像刀子一样刺进脑海。

    如果不听话……他真的会被他们撕碎。

    被那些曾经m0过他、羞辱过他的船员们，用更ch11u0、更下流的眼光吞噬。

    林扬的呼x1越来越急促。

    他没有时间可以犹豫太久。

    咬紧下唇，终於缓缓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先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一个眼睛红肿，脸颊带着淤青，嘴唇破皮，狼狈到极点的自己。

    他伸手，颤抖着拿起粉底。手指抖得厉害，粉底几乎要从指间滑落。

    他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往脸上拍打，动作笨拙而生疏。

    粉底盖住了淤青和泪痕，却盖不住他眼底深深的绝望。

    船上的广播系统突然响起。

    船长低沉、平稳、带着隐隐兴奋的声音，透过喇叭清楚地传遍整艘吉川三号：

    「各位船员注意。

    我们有夜莺了。

    今晚开始，这艘船不再只有钢铁和海浪。

    好好珍惜这只新来的夜莺……她会让我们的航程，变得很有意思。」

    广播里隐约传来船员们低低的欢呼与口哨声，接着便断掉了。

    林扬却完全没有听见。

    他正全神贯注地对着镜子，咬紧下唇，努力把玫瑰红的口红涂在自己嘴唇上。

    鲜YAn的颜sE让他的嘴唇看起来Sh润而柔软，每涂一下，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口红的香味浓郁得让他想吐，却又熟悉得让他羞耻得发抖。

    「……我不是这样的人……为什麽要b我……」

    他低声啜泣，泪水混着刚涂好的粉底，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淡淡的痕迹。他赶紧用手指抹了抹，却只让妆容变得更加狼狈。

    他赶紧止住眼泪，重新补上新妆。

    接着，他穿上全套的内衣与黑sE丝袜。

    林扬坐在铁床边，慢慢把薄如蝉翼的丝袜套上右脚。冰凉、紧致的触感一寸寸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丝袜边缘轻轻勒进大腿根部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细碎鼻音。

    「嗯……」

    声音软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赶紧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匆匆把另一只脚也套上。当两条腿都被黑sE丝袜完全包裹後，他在镜中看到的自己，腰更细，腿更长，看起来既脆弱又危险。

    他先走向铁架，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轻轻碰触架上一件件的衣物。

    布料滑顺冰凉，像一条冰冷的舌头，轻轻T1aN过他的指腹。

    「……就是这件吧……」

    最後，他挑了件酒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