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围观语言羞辱
空阔的自习室内,只有叶荷指尖划过书页的沙沙声。 他把自己埋在靠窗的角落,在强光照射下,衣料薄得近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清瘦的腰线。 这时自习室门被推开—— 叶荷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湿漉漉的舌头,隔着衣服舔过他的脊背、腰窝、臀线。 刺耳的讥讽声传了过来。 “哟,躲那么远干什么?怕我们吃了你?” “吃什么吃,人家是来‘学习’的,没看到书都拿反了吗?” 叶荷手指一颤,低头看向手里的书——是正的。他们只是随口羞辱。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翻开书页,视线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却一个字也印不进脑子里。 那些声音无孔不入。 “上周傅少,在‘夜色’门口堵他,开价这个数。”一个男生压低声音,伸出三根手指,在桌下晃了晃,“三千一夜,包夜再加两千。” “卧槽,真他妈敢开价?” “这有什么,人家凭本事赚钱。听说特别会伺候人……叫起来又sao又可怜,越cao越出水。” “cao,你这说得我都硬了……” 叶荷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阳光落在他瓷白的侧脸上,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那两片唇瓣被他自己无意识地咬住,充血般殷红,微微肿胀着,像熟透的莓果,无声地散发着某种被蹂躏过的媚意。 “看他那嘴唇,啧啧,一看就是刚被人咬肿的。” “说不定刚含过……不然怎么一直低着头,怕我们看见?” “cao,你这么一说……他脖子上是不是有印子?” 叶荷猛地抬手捂住脖颈。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可在那几道视线的凌迟下,他却觉得仿佛真的烙上了肮脏的印迹。 他想起昨天那个男生掐着他下巴时的触感,粗糙的拇指碾过他的嘴唇,用力摩挲,像是要把手指伸进去。想起那guntang的呼吸喷在耳边,说着那些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下流话。 “哟,还知道遮?遮什么?谁不知道你是个卖的婊子?” “就是,也就哪张脸还能卖点钱。身子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