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月亮圆2021年2月5日

：“啊？就是那个和我一起上初中的同学，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齐茗嚼舌根嚼地忘情，余思念上去戳戳她的肩膀，齐茗才慢慢转过来。齐茗让余思念上车：“怎么样？请我吃个饭不过分吧。”“你在门口就是要我请你吃饭，我还以为专门坐在门口嚼舌根的，话说的太难听了吧。”

    齐茗系上安全带：“她们这辈子没有读过什么书，只能在自己的圈子里面，没有接受什么外界先进思想，只天天柴米油盐打交道，就只能围绕着自己的生活，把生活戏剧化，在一起说说这些事情解乏。”

    余思念觉得不对劲，这么圣母的话怎么会从她的嘴中说出来：“你在同情他们？”齐茗立马变一副嘴脸：“屁！天天嚼舌根，你都不知道，我就坐在那里一会，最起码有三个女生社死，一个未婚先孕，一个出轨小叔，还有一个逃婚。”

    余思念表情很古怪，看着嬉皮笑脸的齐茗：“她们没有读过书，可是你读过书，何必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你在她们面前说其他人，你以为她们就不会说你闲话。”

    齐茗好像猜到余思念会如此正直，她笑盈盈地说道：“你和我不一样，我生于小城市，从小就是这个环境长大，我见过太多的场景，难道我坐在人群中就凭着我的学历喊一句‘没有素质都别说了’”她出了巷口，然后拐弯：“少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想那么多干嘛？”“难道她的一句话耽误我开奥迪？”

    齐茗看余思念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知道他被自己唬住了：“对了，还有一个办法，老太天天下午都去棋牌室打麻将，平时在她家邻居面前吹风，她和麻将馆老头年轻就能认识，点到为止，她家以后可有的热闹了。”余思念很无语，随后才发觉她说话的漏洞，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发现你好话坏话都说，怪不得感觉你逻辑有问题但是话说得对，你们律师说话真有意思。”“不错，还能听出来。”

    随后，余思念聊大伯，齐茗在等红绿灯，她皱皱眉：“不怪大伯说这样的话，家里情况比较复杂。当年我爸和齐家哲都考上大学，我爷爷和大伯偏心，大伯在外打工供齐家哲上大学，我爸早早就打工了。”

    齐茗在商场的车库里找到一个停车位，赶紧下车，找到一家火锅店刚准备点菜，说起来只有他们两个人，应该叫齐放一起。余思念打开手机，他看着手机上齐放的消息，浑身冰凉。

    微信的页面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余秀远的墓碑，在齐放的名字旁边，余思念用粉笔写上的余思念。

    ··········

    过年前，每家每户都有代表前来祭祖，齐放每年都要代表mama去上坟，所有人为了等他放假已经把祭祖一拖再拖。他下车之后，在店里买了纸钱，对着老板娘礼貌的叫道：“阿姨好。”“哎呀，齐放都长这么高了，你mama之前带你回来的时候，你才这么高。”老板娘说着还比划齐放的身高。

    齐放对余秀远的感情是很抗拒的，他听到这个话没有什么反应。老板娘接着说道：“你回来上坟，是特地回来看你mama的吗？”齐放疑惑地看着老板娘，不知道她话中的意思：“看什么mama，我没有mama。”说完，他就拎着纸钱，摆脱懂事的形象，出了超市。

    舅舅家比想象中还要热闹，齐放就坐在拐角，看到亲戚就礼仪性质的叫一声，他在余秀远娘家的存在感不高，只是他能感觉到，言语正在讨论齐放，齐放拿出耳机带上，直到舅舅拉他起身，走进小厨房里。

    舅妈正在做饭，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