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责 、朕再问你一遍,知道错了吗?
夜,天明才好些。 霍无尤上朝回来他还没醒,只是脸色看起来好了一些,也不再惊厥发抖了。 直到三日后他才勉强醒来,第一感觉便是疼,身后的伤口还没完全结痂,一动都是钻心地疼。 此时太极宫已经点上了灯烛,他勉强撑起半边身子,看到霍无尤坐在不远处批奏折。 燕述玉挣扎着要下去,无意间拽断了床榻上系的沉香铜铃,铜铃落在地上一声响,霍无尤回头见他醒了,笔下停顿: “伤还没好,别乱动。” 他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勉强扶着床榻才爬了下去,刚要站起来,但下一刻就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伤口有撕裂之势,燕述玉疼的喘息一声,将痛呼咽下去,见霍无尤缓缓向他走来,却没有扶起他。 他抬头望去,见霍无尤仍穿着上朝时的玄袍,只是卸了冕旒,淡淡的看着他: “知道错了吗?” 燕述玉收回目光,闭了闭眼忍过一阵闷痛:“是,知道错了。” 他身体虚弱,说出的话也轻柔,还不等霍无尤说什么,他便缓缓道: “不该看不清自己的身份,陪床的宦宠而已,如何能与闻大人相提并论。” 霍无尤缓缓蹲下,一手扶着他的脊背,一手挑开单薄的里衣向内探,忽然他呼吸加重,原来是霍无尤握住了他并未受宫刑的性器。 “宦宠?” 大掌笼着因病痛而萎靡的性器,用了几分力:“是不是在提醒我割了你这没用的东西。” 燕述玉挣扎着要推开他,却被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霍无尤明显动了怒,语气森然:“别再惹朕生气。” 燕述玉推不开他,急得红了眼眶:“你放开我!” 挣扎间白衣染血,霍无尤想要按住他看看伤口,却被狠狠咬在了手腕上。 燕述玉像条受伤怕人的小犬,红着眼睛不肯撒口,霍无尤怕他再挣扎坏了刚结痂的伤口强忍着没动,等到燕述玉平静下来松口后手腕已经印下两排深深的牙印。 而他这般放肆,霍无尤只是深深皱着眉,在他松口后捏住他的面颊,手指探进软唇威胁似的摸了摸他的虎牙: “什么时候添了咬人的毛病?” 燕述玉被迫张着嘴,正要咬下去,手指却已经抽了出来,他咬了个空。 病中思绪混乱,放在平时他不会做出这般幼稚的举动,可霍无尤今夜也有着不同寻常的耐心。 等他闹得累了,无力的趴在霍无尤胸前缓缓喘着气,而后者自然的掀开里衣看了看他的伤口,果然又流血了。 再这样下去非留疤不可。 好在方才的闹腾已经用尽了燕述玉所有的力气,还不等太医来看,便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等到第二日霍无尤下朝回来,却见床榻空空,一旁的婢女忙跪在地上: “人是一早走的,说是回了小桐关,冯大人叫了人用软轿送回去,奴婢不敢拦。” 霍无尤顿了顿,没说什么,这时冯虚走来,禀道: “陛下,闻大人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