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责 、朕再问你一遍,知道错了吗?
陛下,他好像.....好像......” 小宦官磕磕巴巴地半天说不出完整话,霍无尤猛地转身回头走向燕述玉,几乎是颤着手拨开他脸上汗湿的碎发,在察觉到他微弱的呼吸声后道: “去传太医!” 小宦官扔下竹杖便往殿外跑,却迎头撞上了冯虚。 冯虚一脸了然,侧身将早就等候在太极宫外的太医请进去: “瞿大人辛苦,请。” 瞿太医连连摆手进了殿内,小宦官呆呆地问:“干爹,太医怎么来得这么快啊?” 随后冯虚赏了他脑门一个栗子,小宦官捂着头眼泪都出来了,便见干爹神色如常的叫人拎出一个眼生的小宦官。 “一仆不侍二主,既然你成日给虞贵卿送信,干脆就到六英宫去吧。” 那小宦官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儿地摇着头被拖远了。 燕述玉被霍无尤抱起来进了殿内,他臀上的伤很重,而更严重的是他夜半发起了烧,连药都喝不下。 期间他浑浑噩噩的醒了一次,但虚乏无力,根本不知道这是哪儿,只一个劲叫着阿兄、哥哥,可霍无尤伸手替他擦汗时,他又缩着身子下意识躲开了。 霍无尤手顿在原地,看向身侧的太医,瞿太医正吩咐医童再去按照方子煎药,回头道: “小大人身上的伤只需静养便可,但风寒来得太凶,如果烧今晚还退不下便容易落下病根,臣已经开了药,请陛下务必让小大人喝下才好。” 霍无尤没有说话,而太医在看过伤后便去了偏殿看药,殿中只剩下一个在替燕述玉上药的小宫婢。 即使昏昏沉沉的睡着,燕述玉也不太安稳,被上药疼的大口喘气却醒不过来,霍无尤见状接过药膏,让那宫婢退下了。 燕述玉臀上的伤很重,血迹被擦掉后还是会不断地涌出来,霍无尤的动作很轻,但他还是疼得呜咽,昏昏沉沉喊着疼。 等到药终于上完后,霍无尤也起了一身的汗,这时药也被端来,他拍了拍燕述玉的背,哄道: “阿玉,乖乖喝药。” 燕述玉半睁开眼,但明显神志不清,汤药送到嘴里也不知道咽,嘴唇张合几下,轻轻叫着: “......我疼。” 霍无尤顿了顿,随后低应了一声,又送了一勺药:“喝了药就不疼了。” 燕述玉偏头躲过,干裂的唇瓣在被子上蹭下一道血迹。 药喝不下去烧一定退不下,霍无尤盯着他看了半晌,开口道: “母亲为阿玉做了甜酥,喝完药就能吃了。” 燕述玉这才回过头来,因发热而洇着水汽的眸子看向霍无尤,轻轻问: “母亲......娘做了甜酥.....” “嗯。”霍无尤将药送到他唇边,这次燕述玉果然听话的喝了下去。 夜里燕述玉含糊不清的喊冷,霍无尤只得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睡,吐出的热气洒在胸膛上,烫的霍无尤心头发热。 燕述玉沉沉睡去,他却一夜无眠。 病去如抽丝,燕述玉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