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受辱当众，病重。我一直想活下去啊，霍无尤。

摸着他的脸，缓缓道：“就在这里。你听话，朕就给你药。”

    四周都是人，但燕述玉没有办法，他的命完全被霍无尤捏在手里，犹如一只毫无自保之力的鸟雀。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松开了拽住霍无尤衣袍的手，随即缓缓跪了下去。

    霍无尤不动，等着他动，痛意渗入骨血，他要废很大力气才不会瘫倒在地，随后硬热yinjing捅开了他的嘴唇。

    燕述玉流着泪，将之含入口中。

    或许是因为疼痛，只是捅开他的嘴这一动作都废了不少力，燕述玉本就呼吸不畅，yinjing又压着他的唇舌狠狠捅开喉口，他脑袋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却被霍无尤托住。

    “阿玉，专心。”

    霍无尤口中叫着阿玉，却在将他当成最低等的下奴来折辱使用，巫山点里烛火通明，立着十数个宦官侍女，十几双眼睛都在看他跪地受辱。

    他知道，霍无尤是故意的。

    他发不出声音，连呜咽也无力吐出，只有越来越艰难的呼吸与水声传入耳中，烛光太亮，即使他半眯着眼睛，霍无尤也能看出其中的绝望。

    但霍无尤也明白，他比任何人都想活着。

    否则曾经数年的漫长岁月里，他早就有一万种方法死在霍无尤面前。

    分明是霍无尤命令逼迫的，可他看着那双眼睛，却提不起丝毫兴致，直到最后他依然没办法射出来，而燕述玉则疼到了失神程度，只有拽着他的衣袍才不会跌倒在地。

    霍无尤抬着他的下巴，撤出了他的嘴。

    没了支撑，燕述玉躺倒在巫山殿绣着山河九州的氍毹上，霍无尤俯身，向他嘴中喂入了一颗药丸，而他连咽下去的力气都失去了。

    霍无尤搀起他喂水，他费力喝下，明明吃下了药，心口还是在痛。

    花了好半晌他才分辨出来，这不是病痛，分明是心痛。

    他对霍无尤最后半分依恋，都被这人毫不在意地亲手毁掉了。

    霍无尤走出巫山殿，门外寒风刺骨，他未着氅衣，听着风吹响檐下铁马，冯虚叫了他几声，他才侧头。

    “陛下。”冯虚总是那副淡然神色。

    “闻公子与燕国旧部已经被押入诏狱，指挥使裘大人不敢妄动，特来要陛下旨意。”

    霍无尤没有半分心情处理这些事务，于是只挥了挥手，冯虚也没有再说话，却也没有退下，等候在霍无尤身侧。

    果然，就在冯虚被冷风吹得忍不住打摆时，霍无尤道：

    “把他们的眼睛挖下来。”

    冯虚顿了顿，领命称是。

    燕述玉倒在氍毹上没有起来，半醒间听到身边的哭嚎，这声音太过耳熟，他以为自己又入了梦，不曾想睁眼后仍是在巫山殿。

    他撑起身子，见四周侍奉的宫人都没了踪影，他推开门想要出去，却被霍无尤的身影拦住。

    “外面冷，回去躺着。”

    一道门隔开了大部分声音，那群宫人被堵住嘴跪在庭中，燕述玉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冯虚手中带血的刀刃。

    他瞳孔猛缩，立刻意识到了霍无尤想干什么。

    他想要推开霍无尤，却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