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的人生既痛苦也残缺,歌词很苦,歌曲很辣,而你唱得很用力。查尔斯,可以再唱一次给我听吗?我想知道现在的你,唱到最後一段时,是不是不会再啜泣了?是不是终於能够好好地唱完了?」 「......安玖。」叛徒跪下疲惫的双膝,叩出了水溅声响。「都结束了,我们输了,大家都尽力了。」他仰起了头,彷佛仍在崇拜着对方。「我这辈子从没离开过城底区,因为这里的天空足够辽阔,当我抬起头看,知道在那之下总有一个属於自己的位子。後来风眼廷夺走了这一切,又送来了军队,这就是我参战的理由。但请你看看周遭,我原本失去的只是yAn光和云朵,怎麽现在连家都没有了?」 「你从来都不停止争辩,查尔斯。」安玖的身影似乎朝他嫣然一笑。「你累了,因为你想打的是场胜仗。」 「......胜仗?」叛徒一愣,突然之间怒吼。「是你欠我们的胜仗!是你让贪心又窝囊的我们看见,有个傻子竟然愿意牺牲自己,就为了替我们推翻风眼廷?换来一个更公平的艾路索立?於是我们趋之若鹜,深怕没抢进日後受惠的那份名单里......但现在,大多数人早糊里糊涂赔上了自己的X命,而你的代价呢?被归咎了所有的罪名,却都成为了崇高理念的衬托品?」他宣判道。「......是,我们的确丑陋又可笑,但你从头到尾也并不为了争取什麽。你......不过就只是个浪漫主义的杀人犯而已。」 「哦,当然了。」对方却只不过轻描淡写,好像只是随手签了某张收据。「我是,我哪有否认的权利呢?」 叛徒终於陷入了沉默。他全身无力地垂下,悲痛了许久。「......安玖,包括我在内,数以万计的人们......我们需要一个家,这是你欠我们的。」 那身影不再回应。 「去吧,拿走那个皮偶......拿走喀露,然後我们离开,放这nV人自生自灭。」叛徒回头对维赫勒命令道。「这是你们答应我的。」 但,维赫勒却无视了他,默默地走上前。 在天空尚未关闭以前,城底区总是晴朗。yAn光令人感到炎热,因此海风的清凉显得更为甜美。他记得自己总会站在升降梯塔下,嫌弃着脚下的土地,又同时抬头向往塔顶以後的风景。 他的确说过,城底区让人感到骄傲,但那是在离开这里以後的事了。 「战争开打前,我曾有过一次做选择的机会。」维赫勒伸手接起了雨水,以指腹在掌心搓r0u,感受其中饱含的杂质--石灰、锈粒、泥沙、他坚信还有血Ye。「我在塔上眺望整座城市,想着是不是该抛下在风眼廷的身分与生活,为了自己的家乡做件傻事。你知道我怎麽说服自己的吗?」 另端的身影仍然只有沉默。 「我没有说服自己。」维赫勒直视着对方。「我什麽也没做,让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活了下来,立了战功,戴上这顶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笠帽,却无法明白自己究竟得到或失去了什麽,一样任人摆布,一样找不到理由。b如说,这一切。」他环顾眼前这片狼籍。「你出生风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