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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谦总算是松了口气。相比维也纳,这里的人格外的少,街道也更干净。 走在街上,他弯腰看着橱窗里的冰箱贴,正挑得起劲,忽然一群年轻人说着德语从远处走来。方士谦下意识回头,却发现那群人有些眼熟,突然间,那群人也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像是怕什么一样,立刻加快了步伐,迅速地走了。 “啧,有病。”方士谦有些不耐烦地低声咕哝,心里暗骂。 这次旅游,方士谦决定不再去小红书推荐的餐馆,那上面写的天花乱坠,但他可是一吃一个不吱声。方士谦指尖轻点屏幕,从GoogleMaps评分最高的餐厅开始选。到达了目的地的时候,才发现门口已经站了个戴帽子的高个子男人。方士谦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看这家餐厅是否需要提前预约。 他站在门口,心里一阵烦躁,长叹一声,忍不住揉了揉自己刚漂染的白发,结果弄得一头乱糟糟。正当他有些不高兴地站在那里时,那位戴帽子的男人回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方士谦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侍者走出来,先告诉那位男人他的座位好了,又看向方士谦:“先生,您有预约吗?” 方士谦不抱期望地问:“现在还有一人座吗?” “抱歉,”侍者面带歉意,“现在没有了。如果您愿意等,那至少需要一个小时。” 方士谦几乎是扭头就走。 随便地敷衍了自己的胃后,方士谦去了山上的的观景台,攻略上说这儿能拍到萨尔茨堡要塞和雪山的完美同框。站在观景台上,他举着相机拍了一会儿,又想找人帮忙拍一张自己和雪山的合影。 不过不幸的是,这里没什么游客,除了不远处的一家三口,剩下的就是一个看起来很眼熟的男人。方士谦瞥了他一眼,突然意识到,这不是那位餐厅门口盯着他看的陌生人吗?他站得更近些,准备趁机问他能不能帮忙拍照。 “嘿,可以帮我拍个照吗?”方士谦露出个笑容。 “可以。”男人有着略微含糊的口音,听上去不太像英国人。方士谦打量了一眼帽檐下他棕色头发和胡子,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递出手机,男人接过,示意他站远一些。 方士谦面对陌生人的镜头有些局促,他扒拉扒拉自己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试图顺服那一头乱毛,又顺手摘下墨镜揣进兜里。他差点下意识比耶,但想到自己冷酷帅哥的人设,尴尬地咳嗽了两下,插着兜冷淡地看向镜头。 他手忙脚乱的动作倒是惹的男人短促地笑了一下,拍照时手微微抖了抖,“抱歉,”他笑着道歉,“刚刚手抖了,等一下。” 没一会儿他就把手机还给方士谦。方士谦凑近一看,意外地发现照片拍得挺好,他比了个赞:“Nie.” 男人笑出俩大括号,方士谦又问他:“你需要我给你拍一张吗?” 那人耸耸肩,后退了一步,又学着方士谦之前那样,摘下帽子理了理头发,虽然方士谦觉得他完全不需要整理头发——发胶打得够多,风都吹不动。 方士谦干脆拿着自己的手机给他拍,在得到男人满意的评价后,说要airdrop给他。 “你是哪个名字?”他问。 男人犹豫了一下,说:“X.A.” “Sorry?”方士谦没听清,他又凑近了一点。方士谦早上出门前特地喷了点香水,此刻淡淡的香水味弥漫在空气中,那头白毛又特别亮眼,阿隆索没忍住晃神。 “这个?”方士谦虚虚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名字。 “对。”阿隆索点点头,这才注意到这个白头发的年轻人有着修长漂亮的手,连指甲都是仔细修建打磨过的。 方士谦一边传照片一边嘀咕着,“这个名字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