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抢票,买不到票就去附近的球迷酒吧喝几杯的习惯。舍友们戏称他已经完全融入了德国,成为了一名标准的慕尼黑酒鬼。

    虽然方士谦自认为自己不算是拜仁球迷,但这一说法很快遭到了舍友们的疯狂嘲笑:“一个会看完所有拜仁比赛的人,居然说自己不是拜仁球迷?”

    方士谦翻了个白眼,恶声恶气地说:“我主队只有微草。”

    “什么?”舍友没听清,又凑过来问。

    “没什么。”方士谦啪地一巴掌拍开舍友,继续低头喝酒。

    2022年10月,哈维·阿隆索回归德甲,成为了勒沃库森的主教练。

    这一消息对方士谦的生活并未产生多大影响,毕竟勒沃库森不过是德甲排名靠后的球队,甚至比莱万转会巴萨的新闻还要微不足道。尽管莱万转会巴萨已是七月的事,方士谦的舍友们依旧为此感到伤心,就算新中锋凯恩已经在八月正式加盟拜仁。

    方士谦升上了大二,忙得团团转,黑色的发根早已长出一大截,他没时间去漂白,只好留着半黑半白的长发。好在他长得不错,脸好看,至少不像个非主流——毕竟他曾经也为微草站台过那么多年,脸还是能打的。

    不过今天,被deadline折磨了一个月的方士谦重重地往酒吧一坐,怨气冲天,连哭诉“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你为什么要走!”的舍友都消声了。

    “在德国的这三年将是我人生五年中最难忘的七年。”方士谦面无表情地说。

    他的表情肃穆,仿佛在参加一场葬礼。舍友们听不懂这句话,因为他说的是中文,但看着方士谦阴沉的脸色,大家都聪明地保持了沉默。

    让方士谦心情更加糟糕的是,拜仁在客场输给了勒沃库森,看着勒沃库森的主教练在镜头里客气地和拜仁的主教练握手,方士谦脑子里只回荡着那句经典名言:“退钱!”

    “哈维·阿隆索确实有点东西。”舍友感叹。

    “哈维·阿隆索是谁?”方士谦问。舍友们齐刷刷转头看他,表情震撼。

    “我之前不看足球啊!”他强调。

    “也对。”舍友记起了这件事——方士谦之前说过他只打游戏,“阿隆索之前在拜仁踢过几年。”

    接下来其他舍友又陆续补充了点,什么“西班牙黄金一代”“传奇中场核心之一”“伊斯坦布尔奇迹”“皇马”“欧洲杯”“世界杯”

    “皇马我知道。”方士谦插话道,他大致能拼凑出这位新晋主教练的背景,知道他是职业足球的传奇球员,拥有着辉煌的履历。

    “不过这是他第一次执教甲级球队,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舍友耸耸肩,“多的是踢得好的球员,最后执教得一塌糊涂。”

    “也不一定。”另一个舍友反驳道,“齐达内不就做得挺好的。我记得穆里尼奥还夸过阿隆索,说他有潜力成为一个优秀的教练。”

    方士谦掏出手机,打断了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等一下,他全名叫什么,我搜搜看。”

    方士谦只是匆匆扫了一眼,Google上的照片里,那个微笑着的西班牙男人虽然长得出众,但他留的胡子让方士谦有些不太能接受。对于亚洲人来说,这种胡子似乎并不符合主流审美,至少方士谦是这样认为的。

    夏季,方士谦理所当然地并没有回国,而是跟着小红书的攻略跑到奥地利旅游。告别了那些让他绝望的白人饭,例如德国出了名的酸菜猪肘和香肠,方士谦几乎感动到落泪地吃上了久违的中餐。好消息是味道不错,坏消息是维也纳的游客爆满,他差点被几位年轻的留学生认出来。看到那几个人频频打量着自己,方士谦心中一紧,赶紧付完账,戴上墨镜压低帽檐,匆匆逃了出去。

    从维也纳到萨尔茨堡,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