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徒弟挨揍,师父被打手心)
父记好了。” 不管傅连溪怎么说,书千鹤都不予理会。 主打的就是一个非暴力不合作。 “师父,弟子开始了。”傅连溪举起戒尺,“啪”的一声挥了下去。掌心瞬间留下一道红印。 书千鹤只觉得突然一下钻心的疼。他下意识地蜷缩起手指,却因为定身符的缘故,不能如愿。失去了缓解疼痛的途经,那痛感显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持久。 没等他缓过来,另一只手也遭遇磨难。 书千鹤紧紧地抿着唇,没让自己露出一丁点丑态。 被徒弟打手心本就是迫不得已,若是因此露出怯意,他还有何颜面立足于这个世上? 傅连溪一边打了一下后,就停了下来。仔细地观察着书千鹤的神色。他知道他师父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弟子面前露出弱势的一面,所以肯定是咬牙暗抗。 1 这其实不大好。因为看不到师父的真实反应,很容易让傅连溪错判形势,到底是轻了,还是重了?训诫不是发泄,傅连溪从未想过要伤害师父。 值得庆幸的是,傅连溪完全不用担心会误伤师父。 “啪啪。” 傅连溪见书千鹤放松了唇角,便再次挥动戒尺。“弟子用来训诫师父的戒尺并非普通宝器,而是弟子请了第一炼器宗师顾白专门为师父炼制的灵器。” “啪。” “寻常情况下,与其他戒尺无异,但他有一个最为主要的功能,也是弟子必须寻求顾宗师帮忙的原因。即当施加的力度超过受戒之人能够承受的最大限度之时,就不会在受戒之人身上留下痕迹,仅仅会保留痛感。这就避免了误伤的可能。” “啪。” 书千鹤终于开了口:“蓄谋已久。” 因为疼痛,他的声音显得有点飘,话也尽量简短。 “没错。”傅连溪坦然承认,“早在三千年前,师父不顾弟子劝阻,执意涉险,带伤而归时,弟子就有了训诫师父之心。恰逢当时新获一根万年竹,便请了第一宗师帮忙炼制。” 1 “啪。” “只是炼制灵器非一日之功,戒尺炼制完成时,师父早已伤好许久。面对鼎盛时的师父,弟子完全没有可乘之机,此事便一直搁置。弟子本以为此生都不会有机会使用这把戒尺,谁料天赐良机。” “啪。” “苦心孤诣,伺机而动。是本尊小看你了。”书千鹤终于想清楚自己输在哪里了。 他居然将一个狼子野心之徒放在身边整整三千年。 “啪啪啪。”戒尺继续落下。 “师父昏迷之时,弟子一直在想,天道本可将您直接抹杀于秘境之中,为何要多此一举将您吐出来,给了弟子救治的机会。若非天道怜悯,弟子是救不活师父的。” “啪。” 傅连溪落下最后一道戒尺:“所以,弟子认为,天道留师父性命,却剥夺师父的修为,正是为了给师父一个改过的机会。弟子训诫师父,乃是顺天意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