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师父被打P股)
书千鹤两只手像抹了辣椒,火辣辣地疼。 定身符的时间还没有过,即便第一阶段的责打已经结束,书千鹤仍然被迫保持着双手平举的姿势,毫无转圜的余地,只能靠意志来缓解钻心的疼痛。 而这时,傅连溪将手覆了上来,缓慢揉搓着。 书千鹤并不领情,冷嘲道:“猫哭耗子。” “师父又不是耗子。”傅连溪主动撤去了定身符,书千鹤的手顿时没了约束,垂了下来。 书千鹤迅速将手收回袖中,握紧了拳头。无处发泄的疼痛才终于得到疏解。 他不着痕迹地吐出口气。 真的太疼了。 书千鹤其实很怕疼。小时候被树枝划破手指都会疼到满地打滚,以至于他师父堂堂丹圣竟然为了炼制一颗糖丸而焦头烂额,但凡慢一步,伤口就自己长好了! 后头几千年,书千鹤在怕疼这件事上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步,只不过因为不想在旁人面前丢脸,才炼就了一番怕疼但是不露声色的本事。 君不见,书千鹤一清醒就要炼制糖丸。 那是他的命! “师父今天的错还没有罚完。”傅连溪适时提醒道。 书千鹤身体一僵。 傅连溪弯下腰,伸手将书千鹤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让书千鹤如惊弓之鸟一般,紧张得不得了。却又不得不保持着任尔东西南北风的体面。 自从知道自己暂时反抗不了后,他就打定了主意,绝不能丢掉颜面!面子和屁股总得要保全一个。 傅连溪轻轻地把书千鹤放到床上:“师父应该是第一次被打屁股,所以弟子不想让师父太过辛苦。趴着会舒服很多。一共七十下,对于师父来说,会有点难捱。所以弟子也不想再用定身符束缚着师父。” 傅连溪将戒尺抵到书千鹤的屁股上。 书千鹤当即汗毛直立。 “那么,就让弟子来给师父讲讲挨打的规矩。”傅连溪缓缓道,“师父应该最清楚,普天之下打屁股,就没有穿着裤子打的先例。” “你敢!”书千鹤立刻暴起。 “师父,弟子允许您穿衣受罚,不是弟子不敢。”傅连溪叹了口气,“而是弟子顾念师父颜面。师父毕竟是长辈,对长辈的训诫应该讲究一个点到为止。弟子并不是非要和师父的屁股过不去,而是过往的经验告诉弟子,言语,对师父不起作用。所以,如果有一天弟子发现穿衣受罚也不能让师父改变的话,就只有去衣一条路了。” 傅连溪点了点床:“师父,趴好。” “再有下次,加十下。” 书千鹤听到不用脱裤子后,总算松了口气。不过骄傲如他,不妥协不反抗已经他能做到最大让步了。他又怎么会乖乖地主动趴下挨打呢。 傅连溪也大概能猜到他师父大致的想法,不反抗,是因为反抗无用,只能忍受。不妥协,是因为不认可,不接受,所以不配合。只要不主动配合,就算不上是低头折节,而只能算是忍辱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