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c汐
嘴角依然翘起,看起来就像矜贵的波斯猫在索要爱抚,于是他顺势掐着威廉的腰,将烫手的性器插入了并紧的腿缝。 威廉没有脱下的衬衣挂在手肘上,布料堆叠在小臂,只露出细细的指尖,圆润洁白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金发凌乱地窝在颈窝,修长的脖子与锁骨形成的线条深邃修长,如优美的天鹅,却又充满引诱的意味。 他无力的手臂拖在身后,软得就像一条白色的水蛇,阿尔伯特将其扳过来放在自己的腰上,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会以为这是多么幸福的一对爱侣,他们深爱着彼此,连睡觉都要彼此紧拥,却不知这身形削瘦的青年体内竟怀着一个不知父的罪恶之子。 阿尔伯特抬手一颗颗解开威廉的衬衣扣子,露出内中用来裹胸的纯白棉布,布料已经湿得不像样,阿尔伯特将它快速剥离威廉的身体后含住了左边的rutou。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喜欢听威廉的心跳,特别是沉睡时的心跳,缓慢而规律,像一首乐章,弹奏出他们心照不宣的节奏。 这样的威廉虽然无力反抗任何加诸在身上的侵犯和窥视,却让人难以真正伤害,他眼睛无论是紧闭着,还是暴露出一线眼白,都好似在注视着他们——他的哥哥,和他的弟弟。如仁慈的神明,包容他们的心怀不轨,只因他们是最忠诚最虔诚的信徒。 他其实有意识,只是被困在疲惫的躯壳中。阿尔伯特每次提醒自己这个事实时,都会忍不住侵入得更深,偶尔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会给威廉的腰上留下转瞬即逝的红印。他对此略感抱歉,但他更愿意看到威廉醒来时对他与平时别无二致的目光,那时他便知道,那点疼痛对威廉来说还能忍受,他又一次被原谅了。这感觉如此美妙,让他不由得涌起一次一次强烈的冲动,直到某一天,他射到了最深处。 他还记得那时的触感,应该说,每一次偷取圣果的记忆他都十分深刻。是否能畅快地动情,与威廉的身体状况是紧密相连的,那天威廉受了风寒,有些轻微感冒,呼吸都不是很顺畅,但身体却很激动,那天他没有开灯,为了让威廉有更好的体验,他刺激威廉最敏感的rutou和腰部,深深地接吻,做了很长的前戏,一埋入威廉的身体便被紧致的rou道裹了上来,巨大的出水量让他为之一惊,内裤竟然在漫长的前戏中全湿了,他没忍住插入了前所未有的最深处——日常性事中,他都不敢全根没入,那口女xue看上去那么脆弱又细嫩,能颤颤巍巍地含住一半就到底了,再撑下去边缘就绷得发白,阿尔伯特实在不忍心做下去。 但那天,他做出了如此出格的举动,竟然也被威廉完全包容了下来,他前端触及到一个半球形的器官,下面是一个更窄更小的入口,他太清楚那是什么,于是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欲望,摸上威廉因含住了他整根yinjing而凸出的小腹,即便这样,威廉依然安睡着,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阿尔伯特第一次对此感到遗憾,于是他借着月光,轻轻揉开了威廉紧闭的眼皮,昏睡的人眼珠上翻,无法露出瞳仁,他便隔着眼皮耐心地一点一点将威廉的眼球滑下来,直到他眼皮一片通红,也终于露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