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c汐
要了。威廉默许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包括留下肚子里未成形的胎儿,一个不知生父是谁的胎儿。 一开始威廉还只是厌食,因为他对自己身体并不太上心,他脑子里时刻转着各种各样的棋局,分给自己的空间压缩到了旁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劝他休息的程度。所以,大家居然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忠诚地执行他的命令,毕竟能把威廉交代的事做好都会耗费大量精力,结果便是一大群人放任了威廉在眼皮底下独自吞下了这悖德的禁果。 阿尔伯特望着威廉毫无知觉的睡脸,他不知道自己流着奶被大哥有如透视般的火热视线中从头看到脚,他只是静静地呼吸着,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胸部起伏着,被奶液浸湿的痕迹还在不断扩大。 “很难受了吧?威廉。”阿尔伯特凑在他耳边轻轻问,“有没有难受到哭泣呢?” 说着,他随手一拨,威廉腰带上的卡口应声而开,他确实了解威廉,只消看一眼,就知道他束的腰带是哪一根,又该如何解开。他慢慢往下褪,只见威廉微微凸出的小腹上留下了细细红红的腰带束腰痕迹,紧紧压平了微凸的小腹,一想到威廉方才就是这样一边流水,一边忍着胸部的鼓胀和疼痛,镇定自若地和同伴们部署新的计划,阿尔伯特就热血下冲,几乎瞬间就硬了。他没有停下,直到露出那最为深幽而美丽的所在。 软垂的yinjing之下,两片小而薄yinchun占据了囊袋的位置,小巧精致得浑然天成,仿佛并不是畸形的象征,而是上帝得意的造物。更美妙的是,中间的小缝还在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多到和内裤之间牵出了长长的银丝。 他将威廉的腿根轻柔地掰开,托起臀部,便于他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欣赏这里的美景,但是他下一秒就看到了意料之外的痕迹——一枚浅浅的齿印,烙在yinchun上。阿尔伯特当然清楚自己对这样的威廉是如何温柔体贴,这个印记必然不是他所留下的。 他并起两根手指勾断了那让人心跳加速的银丝,手指上染了威廉的味道,他将其抹到对方的嘴唇上,像是涂上了亮晶晶的润唇膏,让昏睡中的人尝到他自己散发的香味。 “哭得很厉害呢。” 他接着查看威廉其他的私密部位,裹胸布被他在没有脱去衬衣的前提下一圈一圈解开,紧紧束缚的乳rou得到解脱,不知是否错觉,阿尔伯特仿佛看到威廉眉头一松,舒服了许多似的。 发育良好的rufang顶着淡淡的青红痕迹跳入眼帘,两枚殷红得快要破皮rutou还挂着稀薄的奶水,阿尔伯特闭了闭眼。威廉的皮肤太过白皙,一旦有了伤痕就很难消退,而他平日行事优雅而端庄,连磕碰都很少,再加上他这个大哥和路易斯的呵护,他几乎与危险绝缘。 那么是谁……在他们的领地上如此宣示主权?阿尔伯特微微眯眼,再度吻上威廉的嘴唇。路易斯——亲爱的弟弟,是谁偷取了甘美的果实? 阿尔伯特侧躺下来,将威廉面对面抱着,他的位置略微靠上,这样便能顺理成章地为勃起的yinjing找到合适的归处,威廉被迫微微仰头,就连眼睛都被蹭开了一条缝,露着润泽的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