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昨夜尝到哥哥身子的,不止一个
冰凉的手指被纳入温暖之处,林擒佑慌了神,这话使得他起了鸡皮疙瘩。他正想抽回手,林初平扁了扁嘴,勾过林佩弦的手揣进自己的袖子里,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道:“嘘。” 林擒佑顺势看去,才发现先生已经稳坐上座,他也立刻将手抽回坐正了,不再往旁边看。 这堂早课林擒佑上得忐忑不安,几乎没听进去什么。 下课后,林擒佑拿起剑起身要走,就听得林初平道:“你还敢信身边的人?” 这句话让林擒佑猛地顿住脚步,他看了看周边的人,低头在林初平耳边轻声问:“什么意思?” 林初平的双眸转到近在咫尺的人身上,眼中浮现出一丝与青涩的年纪不相匹配的垂涎。他道:“你是不是想问昨夜跃净潭的事?” “……”林擒佑呆了。 这,算自首么? 林擒佑虽然没有回话,但初平已经看出他的动摇。抱着一种独占的想法,他打破了与某人的约定,笑道:“昨夜尝到哥哥身子的,可不止我。” “什么……”林擒佑瞳孔一缩。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承认了。 同时林擒佑顿觉有些无语。 两个人么?那他已经知道另一个是谁了。 林初平说完抬头便看见林佩弦站在门口,收敛了表情,只是嘴角不怀好意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佩弦朝林擒佑迎来,关切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初平又来烦你?”他皱眉往林擒佑身后看了一眼。 林擒佑摇摇头,装作若无其事,同佩弦一起去了演武堂。 演武堂以满天星罗为阵,布有七七四十九擂台,周围坐台围绕,可供弟子从高处观摩。 演武场禁用灵力,只看武艺,林擒佑与好几位弟子切磋了,可能状态欠佳,接连拜了三场,被罚在座位上观摩。 他额角冒着细汗,认真看着台上的刀光剑影,不知不觉就看向了林佩弦,身段好,剑术更是好,一招一式都非常漂亮。 林擒佑想不明白,林佩弦作为长兄,这样在门派中相当于大师兄的存在,为什么和初平联合起来侵犯自己呢? 他抱着这种想法怔怔看了一会儿。 噌!一剑侧着从对方剑身擦过,火光间便只取对方咽喉,一股凌厉杀气将坐台上的林擒佑都摄住了,对方显然吓住了,灵力护盾也忘了开,仅差几厘便能取人性命时,林佩弦陡然弯曲手腕,扭转攻势,只擦去对方几缕发丝。 看样子,对方也吓得够呛了。 看到这,林擒佑不禁觉得,林佩弦并不是那个温润如玉,和蔼可亲的大长兄。或许这一霎那展露的杀机,才是真正的他…… 一只手在林擒佑肩上一拍,耳垂被热气撩了一下,“看什么呢?” 此时下面,台上两人互相鞠躬退场。 林擒佑一扭头。那人已经从他身上退开,规规矩矩地坐在了一旁,好似刚刚那个粘在他身后吐气的不是他般。 林擒佑看了看周围,不知何时,人